☆、新婚

“嗯。”江景淮舒舒服服的躺在路呦呦怀里,“社会主义好啊……”

“……”路呦呦彻底无语了,智障!她把人往前一抵,正好贴到门口,“到家了,快,开门。”

江景淮翻了个面,换个姿势继续抱着路呦呦,从兜里摸出钥匙递给路呦呦,“诺,钥匙。”

“你就不能开一下么?”

“不能欸。”江景淮嘴里哼唧哼唧,“都说了人家得了皮肤饥渴症。不能离开你的。”

“……”路呦呦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她都快被折磨死了。吃饭的时候她终于忍不住了,无可奈何的敲桌子,“哎,你吃饭能不能安稳点?”睡觉走路要一直抱着就算了,这连吃饭都要牵着手,她还有没有一点人身自由了?

“不要。”江景淮不愿意,他左手拿筷子吃的风生水起,“我已经学会了左手拿筷子,又不影响你,你吃你的不久好了?再说,”他慢条斯理戳着碗里的面条,“我已经说了我生病了,你就不能体谅体谅么?”

鬼啊!要是他真生病了,她就得给折腾出神经病来了,这只谎话连篇的猪!路呦呦正想一拳头挥上去,手机嗡嗡嗡震动起来。

“欸?”江景淮站起来拖着路呦呦往前走,自言自语,“这么晚了,谁打电话来?”他随手拾起躺在沙发上的手机,“喂?妈?”

叽里咕噜一大堆。

路呦呦摸着肚子不住的往餐桌上张望,她的面条啊,都要糊掉了。

“嗯,在旁边,要说话么?”江景淮眼睛往路呦呦看,对着电话又说了几句,然后将电话递到路呦呦耳边,“我妈,找你的。”

“!”婆婆啊!年少时期对他妈妈的阴影还在心里,路呦呦立马老实了,恭恭敬敬的接过电话,就差点头哈腰的奉承:“喂,妈,怎么了?”

又是叽里咕噜一大堆。

“呼。”终于说完了,像是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一打完电话,路呦呦立马瘫了,颓然地陷在沙发里说不了话。

“怎么了?”江景淮这时候倒是安分很多,捧着碗过来喂打不起精神的路呦呦,他狐疑的看面色青白的妻子,挑起一口面条塞进她嘴里,“我妈说你了?不太可能吧?我听着觉

得她心情还挺好的呢。”

“……”路呦呦一点也不想和他说话,但是想到刚才婆婆电话里说的东西,她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和江景淮说说的。于是她费力把嘴里没了味道的面条咽下去,正视江景淮,“喂,刚才你妈问我孩子的问题了。话说吧,我们结婚没小半年也有好几个月了吧?你准备什么时候要孩子呀?”这么多年下来,周围的朋友同学基本都有了孩子,或者正在怀孕待产。她已经算不上年轻了,迟早都得要孩子的,晚要不如早要。偏偏江景淮不同意。

“急什么啊?来了就要,没来就不要呗。顺其自然。”他各种随意,满不在乎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