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里面,真空……
路呦呦反应迟钝的怔怔地看着他,也没脸红,也没不好意思,就这么看着,好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
江景淮被她看的忍不住又骂了几句脏话。
静默……
“那边好像在喊你去比赛。”路呦呦无辜的开口,“你快去吧。我一会儿也要去跑步了。”
她都没在意什么,自己扭扭捏捏的干嘛?江景淮深吸一口气再呼出来,终于恢复原来的样子,“不要逞能,慢慢跑,跑不动了就走,别累着自己。”
“嗯。”路呦呦点头,“你去吧,没事的。”
跳高开始后不久就是3000米马拉松,路呦呦忐忑的上了场,3000米一共十圈。刚开始四五圈她还能忍着,后面几圈实在不行了,她腿软的像面条一样,每走一步都要摔倒。江景淮比赛完就来带着她跑步。裁判员不让,一直警告,江景淮也不理睬。
第□□圈的时候,路呦呦实在不行了,浑身都是汗,呼吸都喘不上,喉咙疼得厉害,好像下一秒就要晕厥似的。
“怎么办?我实在跑不动了。”她跑的声音都发不出来,轻轻的说几个字都感觉刀在喉咙刮。
江景淮伸手扶住跌跌撞撞的小人儿,“那就别跑了,进内场吧。”
“不行。”对路呦呦来说,面子比性命重要,“我回去了他们怎么说我啊?”她害怕被别人
说,她就是被别人吓得不敢不跑的,要是现在再不跑了,还不得被同学议论老师批评啊?
江景淮看看周围,二话没说就把她衣服上别针别着的比赛序号给摘了,随手一丢,拉了人就走。“走吧。”
路呦呦虽然挺觉得没脸见人,在同学面前灰溜溜不太好意思,但有江景淮护着,也就回了座位区休息了。
她跑完了休息好了精神又回来了,第二天又是精神奕奕的一条好汉。倒是江景淮接连几天精神不济的。
“哎,你这几天熬夜打游戏啦?”路呦呦用笔捅江景淮胳膊,“你呵欠连天的。”
江景淮脸色一僵,黑眼圈里面的瞳孔一收缩,下意识的否认,“没。”
“那你这几天怎么这么不好?……”路呦呦呢喃,“身体不舒服吗?”
“没。”江景淮还是否认,想了想,给了一个答案,“做噩梦了。”
“哦……”得了答案好奇宝宝就不再追问了。
江景淮长吁一口气,回想梦里的内容,柔软的女体,拉开拉链后入眼的点缀着两颗红红小小的小樱桃微微拱起的小奶包,再想到醒了之后床单的一片濡湿和夜里的沉沉嘶吼苦笑……
这哪里是噩梦?明明是想到不行的春梦……
作者有话要说: 啊啊啊,迟了迟了!
每次上体育课都有一种提前进入退休生活的既视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