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九章 :受委屈了吗

“老爷好生威武啊!”周夫人闻言,此时淡淡的笑了,“妾身倒是不知道,老爷这兵部侍郎的位置才坐了几天,就有这样威武的气势了!”

“夫人,你什么意思?”周文武被周夫人这样冷嘲热讽了一遍,顿时不痛快的质问道。

“妾身没什么意思,只是感概一下而已!”周夫人依旧淡淡的笑着,丝毫不被周文武的怒气惊吓道。

“夫人,你身子一向不好,此间的事情,我看你还是不要插手了,就先回去休息吧,我自会处理!”心里虽怒,却又不敢对她怎么样,周文武只能忍着脾气想要先哄了周夫人回去,不要多管闲事。

但是,此时的小夫人却不愿意周夫人回去了,就怕她这一走,下回想要找个扳倒她的理由可不容易了。

脑子快速的转了一下,忽然惊呼道:“老爷,难不成这个江湖骗子就是夫人故意安排的?”

此话一出,周夫人一怔。

她身边的仆妇立即怒道:“你说话懂点分寸,空口白牙的休要胡说八道。”

西西更是冷笑不已,这小夫人还真是有几分心机,见周夫人袒护了自己,就想借机栽个大脏啊!

周文武也怔了怔,但很快就道:“宝贝儿,你别瞎猜,夫人她应该不至于这么做的!”

“怎么不至于?”小夫人尖锐的叫道,“老爷,你不觉得所有的事情都发生得太巧合了吗?”

“巧合?”周文武沉吟。

“就是啊!您想啊,奴家没有身孕的时候,这个江湖骗子怎么就从来没有出现过?奴家一有了好消息,她就忽然冒出来,一下子救了连延龄堂老大夫都束手无策的孕妇。

然后,今日,几乎满京城的孕妇都去找她诊脉养胎开方子。

然后,奴家便不知道怎么的,也听说了此事,非要叫管家去请人!结果管家碰了个钉子回来,我们为了腹中的孩子好,便让管家再以礼相待的去请!

结果,人请来了,还没有开始给奴家诊脉呢,她就故意假装脚下没站稳的撞到了奴家的腹部……

呜呜呜……奴家的孩子没的好冤!”

小夫人间歇的又哭了几声之后,也不给周夫人和西西任何辩驳的机会,再接再厉的道,“就在老爷你听到出事赶来,正想要处置这个江湖骗子呢,夫人就那么凑巧的出现,要保下她!

老爷,这一系列的巧合,难道还不够证明什么吗?”

周文武的脸色也是在越听越黑之中,越分析,越觉得小夫人说的话十分的有道理,损失气愤填膺的道:“夫人,你还有何话要说?”

周夫人冷冷一笑,反问道:“老爷就这样给妾身定罪了么?”

“夫人,不是我要给夫人定罪,而是夫人太过居心叵测!你明知道我最想要个孩子,但是你们却没有一个能争口气的给我生个孩子!现在,我终于有了孩子,你却怕自己的地位不保,所以处心积虑的想要让我断子绝孙!夫人,你真是好歹毒的心啊!”

周文武一脸哭丧的悲愤道。

“老爷,你怎么能听信那个小贱人的话,这么污蔑夫人!”仆妇听不过去的试图为周夫人辩解,“夫人自从眼睛盲了之后,就从来没有出过府,她如何能认识这位姑娘!还有,这位姑娘若真是夫人安排的,她这么明目张胆的撞击她的腹部,这不是明摆着给你们把柄抓吗?夫人有多蠢才会做出这么没有头脑的安排来!”

“这……”周文武一时没法分辨了。

“老爷,她们这是在强词夺理!”小夫人看周文武又动摇了,立即哭诉着激将道,“她们一定是笃定老爷你不敢对夫人下手,才会这么明目张胆的!”

周文武果然受激,大声道:“谁说我不敢对她下手的!只要她做错了事情,我一样能够将她卞下堂去!夫人,趁着我还能好好说话的时候,你要是把罪责全部推在这个骗子身上,我就可以饶了你一命,你以后只要永世呆在佛堂不出现就好!要是敢踏出佛堂一步就休怪我不顾这么多年的结发之情!”

“周文武,你还要不要脸!”西西闻言,听得整个人气的浑身发抖,“你还知道她是你结发的妻子,现如今却要宠妾灭妻吗?”

“混账,这里是你一个骗子插嘴的地方吗?”周文武忽然有了底气,对着西西怒喝一声,然后大声叫道,“来人,将这个骗子拖出去杖刑!给我慢慢的打,打到明天天亮再让她断气!我就不信了,本大人堂堂兵部侍郎,还不能把一个骗子怎么样!”

“周文武,你敢草菅人命!”周夫人想要阻拦,奈何双目看不清,不知道西西人在何处。

她不能让西西死,虽然也是因为希望借助她揭穿那个小贱人的骗局。

但是,听到她正义凌然的声音,周夫人总会不由的想起一个倔强的女孩来。

所以,她说什么都想要护住这个女孩子。

但周文武此时是要铁了心杀了西西给自己夭折的儿子报仇,哪里还会忌讳她更多,再度对外叫道:“还磨磨蹭蹭的做什么,快来人将人拖下去!难道还要本大人亲自动手不成?”

但是外面依旧没有下属答应的动静,倒是有着另一道说熟悉却又不太熟悉的声音传了进来:“周大人好大的威风啊!”

“谁?”周文武一惊。

西西却一下子就听出了声音,惊喜的叫道:“商大人!”

心里又是激动又是莫名的委屈。

激动的是,他怎么会知道自己在这里,明明她都忘记了叫人给他传信,让他们不要等自己晚膳。

委屈的却是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好像有了亲人在身边的依傍,不管如何,都能好好的委屈一下。

“商大人?南宫商?”周文武只觉得脑门里一阵嗡嗡作响,一时之间,竟然不知身在何处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