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作自受

梁澄的头发又细又软,很快就都干了,一念无不遗憾地放下手来,道了声“师兄先出去了”,推门离

去。

梁澄这才舒了一口气,赶紧将湿漉漉的亵裤褪去,把身上残留的水迹擦去,擦到大腿处时,手里的动

作不由停了下来,脸上闪过一丝彷徨。

光从外表看,梁澄完完全全就是个正常的男人,那处虽不是很大,到底也是常人水平,长得颇为秀气

除了体毛较少,至今不曾剃须,骨骼较为纤细,除了底下多了某个器官,并无任何异状。

他不曾观察过自己那处,除了清洁身体之外,也从未用手触碰过那里,像是一种禁忌,又像是一种逃

避。

虽然先天残缺,但他并未自暴自弃,只当自己前生作的孽,今世偿的果,与人无尤,反而愈发刻苦努

力,不叫父皇失望,不过这样的身体到底给他造成某些影响,夜深人静之时,偶尔会突然感到一阵阵来自

灵魂深处的自卑,也想过一生不娶,等

九皇子长成了,便把皇位传给他,自己再去游历山河。

这多来的一世,有幸遇见师兄,更是第一次尝到情爱的滋味,也算不枉此生了。

方才答应师兄共赴情劫之时,梁澄虽然不怎么犹豫,但是现下独自一人,自卑的情绪,却仿佛缠绕的

荆棘,渐渐蔓延开来。

梁澄闭了闭眼,所幸他们皆是出家之人,本来就该不沾□□,师兄那般清净高洁的人物,自是清心寡

欲,他怎能现在就想些有的没的,梁澄晃了晃脑袋,赶紧穿上衣袍。

只愿他能和师兄,一生一世常相伴,把臂共赏四时花。

梁澄出了隔间,就被一念拉住手腕,塞进被窝里,一念做完这些,手却没拿出来,而是直接留在被窝

里,又给梁澄的左右手细细地堪了脉象。

“暂时没事了。”一念伸出手,将被角一一掖好,说道:“我们得加快行程了。”

梁澄:“师兄,你后来是怎么压制魔心的?”

一念俯身,将梁澄脸颊边的碎发往后拂去,然后就维持着这个动作,五指没入发丝之间,一下一下地

顺着。

梁澄总觉着自己现在像只猫似的,正在被师兄柔柔地顺着毛,令人一阵昏昏欲睡。

“我不愿受魔心压制,一辈子武功无法精进,断了我门传承,于是决定修炼九转摩罗心诀,所谓魔心

,便是此诀武基,血罗汉功力深不可测,种入我体内的魔心蕴藏着雄厚的真气,所以我修炼起九转摩罗,

进步神速。”

梁澄急急问道:“那师兄你不怕走火入魔吗?”

一念既不点头也不摇头,“无路可走,不若破而后立,家师临终前对我说,佛魔一念间,守住心中一

念,就能不堕魔道。”

“但是一开始的魔心毕竟不是我自己打下的,所以体内的真气有时便会失控,爆裂非常,一旦我的心

境出现任何空隙,便会被魔心趁虚而入,眼睛也会不收控制地出现红芒。”

甚至会忍不住升起一股嗜血的冲动……

一念想起那次与梁澄同榻而眠,为了激起血舍利,魔心再次失控,差点失手杀了睡梦中的梁澄,幸好

最终被他克制住,但也受到魔心的反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