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丝蛊毒

理气调伤,你先服下,否则我不就少了一员大将?”

“谢少尊主!属下誓死效忠少尊主,刀山火海亦不足惧!”

“好!”一念朗声一笑,做足戏份后,这才状似随意地问道:“你们就是用那恶虫控制这些妇人?”

“正是,”刀涂得意道:“此虫原先是缠丝蛊,苗疆女子不孕,便将母蛊种在自身体内,子蛊则种入

丈夫体内,交合后便可得子,蛊虫也回随着分娩排出体内,属下自来喜爱专研此等末技,偶然间发现若直

接将子蛊种在女子体内,再通过行房便可钻入男子体内,亦能诞子,只是子蛊在男子体内,若每月未能摄

入母蛊分泌的唾液,便会□□,蚕食寄主内脏精血,属下是通过这等法子,管他是封疆大吏,还是一派掌

门,除了对我宗唯命是从,别无他法。”

刀涂又指了指供案上的香炉,道:“子蛊入体时剧痛难当,所以先用醉青娥将女子迷倒,之后醒来,

也不会发觉任何异样,如此,她们的丈夫便在不知不觉中,中了我的蛊毒。”

“那这蛊毒可有解法,万一有人解了此蛊,可不就功亏一篑,到时反而被反咬一口。”一念皱眉,“

我听你之言,便想到这中蛊人若与体内有母蛊的女子行房,岂不就解了此蛊?”

“这……”刀涂略作思忖,道:“少尊主无需担忧,此蛊本非毒邪之物,无人查得出来,他们只当自

己中毒,自然解不出来。”

“果然好手段。”一念淡淡一笑,刀涂正觉得一念的笑有些渗人,下一刻便觉喉间一痛,眼前闪过一

道血雾,连声“为什么”都来不及问,就没了声息。

一念将剑身上的血迹往刀涂身上一抹,插入剑鞘,眼中的猩红逐渐褪去,脸上覆上清雅飘逸的微笑,

又是一派潇洒疏朗的剑客模样。

他原本想把三途宗收为己用,不过这个念头一出现就被他否定,一来他今日并未易容,唬得了刀涂一

时,却非长久稳妥之计,刀涂只要稍微一查,便会发现他是无渡禅师的弟子。

血罗汉字号无妄,无妄无渡,一看就是师兄弟,只是这对师兄弟,却是一正一邪,水火不容。

二来则是,若是他瞒着梁澄,暗中借着三途宗掌控四皇子和淮水南北,之后若被梁澄发觉,只怕不好

解释。

而且刀涂用的法子着实阴毒,还玷污女子清白,实在下作,他亦不屑此般手段。

一念脑中浮现梁澄的面容,那双清润透撤的眼睛,眼睫又长又密,眼尾微微上扬,透着粉色,总是专

注地看着他,天下之大,繁花迷人眼,但他眼里仿佛只容得他一念一人,其中的痴迷,或许连他自己都没

发现。

真是又呆又傻……

一念轻笑一声,罢了,即便没有四皇子这条线,他要做的事,也能做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