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心思

巧蓉在一边候着,见柳阿继醒了,上前伺候。

“娘娘,昨夜,妙音和她肚子里的孩子一起去了。”巧蓉思前想后,还是禀了柳阿继。

柳阿继放下漱口地杯子,眼神瞬间冷了下来,问道:“让你查的事情,有消息了吗?”

巧蓉虽不慌张,却还是跪下告罪:“娘娘,奴婢没有。张氏看得严,奴婢派去的人,都进不了妙音的身。”

柳阿继叫巧蓉起身,伺候她更衣。

一个妙音,一个烟雨,甚至未曾近过陈禄身地绿俏。未曾得势,初一入王府,便急不可耐。是她们都是傻的?怕是——有心人利用。

“妙音是怎么去的?”

“听说是撞墙,奴婢派去的人,没见到尸首。”巧蓉回道:“王爷一早,就叫她把她埋了。”

“派过去的人,能撤了,便撤了吧。不能撤掉地,便叫他们老实下来,该做什么便做什么。莫要生事端。”柳阿继把散落在面前地发丝,别入耳后,对巧蓉说:“怕是我们打草惊蛇了。肚子里的孩子还没生出来,未曾最后一搏。妙音是不会自己去了的。”

“奴婢也是这么想的,已经吩咐了下去。”巧蓉说着,麻利地替柳阿继系上了衣带。

柳阿继穿好衣服,坐在镜前,让巧蓉为她梳头。

“娘娘的头发真好,又黑又长。”一缕发丝,顺着指尖滑落,巧蓉忍不住感叹。

柳阿继只是轻扯嘴角,并未搭话。

“娘娘,传早膳吧?”给柳阿继梳完头,巧蓉说道。

“嗯,去吧。”

柳阿继此处暂且不提。

下午,陈禄回了王府,便去找了安氏。

遣走了安氏身边的下人,即便是容嬷嬷,也被陈禄撵了出去。

“王爷有何事?”眼见下人都退了出去,关上了门。安氏并不慌乱,转中手中地佛珠,慢悠悠地说:“王爷一副兴师问罪地模样,是妾哪里做得不对?”

“妙音昨夜,不明不白地去了,你怎么当的王妃,这个当家主母?”

“王爷何苦用死人做筏子?”安氏看向陈禄,似乎早已看透了他的心思。

作者有话要说: 补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