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真凶

陈禄话音刚落,还没等绿俏来得急惊讶,就有人打开门。绿俏的家人,正在门外,全被五花大绑,嘴中塞了布条,押送了进来。

甚至绿俏的叔叔一家,并没卖身王府,也没逃过此劫。更让绿俏不忍直视的,却是她不满四岁的幼弟,也在其中。

绿再也受不住,哭了出来:“若不是侧妃娘娘的心,偏得太厉害,奴婢也不会如此。”

“你这刁奴,本王记得你本是二等丫鬟。到了侧妃身边,没有一个月,就被提拔成了大丫头,你哪里来的不满?”听了绿俏的话,柳阿继没有开口,陈禄却忍不住斥责。

“奴婢谢娘娘提拔之恩!奴婢并不知道事情会弄得这么大,只以为侧妃娘娘被吓倒后,就会彻底厌弃了姬如……”绿俏越说越激动:“奴婢并未曾想过,要害了侧妃性命。只是奴婢自认,样样都比姬如强,侧妃娘娘却事事偏袒她!就连这次,这么大的事情,都被她逃了过去!”

“你这个贱人!侧妃待你不薄,你陷害我也就罢了。谁给你的胆子,陷害侧妃?!”刚刚还顾及陈禄,一直不敢出声的姬如,闻言大怒。要不是腿伤未好,自己站不起来,她早就扑过去撕了绿俏。

柳阿继看不得姬如如此受气,走到姬如身边,轻声安慰。又回头看着绿俏说:“恩不敢讲,你的谢我也更不敢承。只是我不信,没人指使,你一个人就有这么大的胆子。”

她只以为绿俏是个聪明的,本来放在手上,另有用途。没成想,却是个不顶用的,早早地犯下了事,反倒害了自己。

听了柳阿继的话,绿俏无话可说,又沉默了下来。

“你要是从实招来,本王就把你送到大理寺法办。谋害主子的罪名,大理寺地大刑不提,你是别想活了。”陈禄说道。

闻言,绿俏开始发抖不停,更不敢轻易开口。

陈禄坐回桌旁,悠闲地喝了口茶,又微笑说道:“你要是不说,就免去大理寺之行。本王亲子执掌私刑,你一家老小的性命,本王就全都收下了。”

绿俏听了陈禄前面的话,刚刚微微放心下来,听到后面却如同被一桶凉水,当头泼下。

然而还没等绿俏开口,被五花大绑,用布条堵住口的绿俏父亲,就不停地发出呜呜地声音,对陈禄磕头。绿俏看向父亲,不知他这般突然,是为何。

陈禄却清楚,命人取出他口中布条,只听他说:“王爷饶命,王爷饶命。老奴知道谁是指使之人!”

不只众人,就连绿俏都吃惊地看向自己的父亲。

“本王记得你,是在帐房做事?真是养出了个好姑娘啊!”陈禄冷冷地开口,审道:“既然你知道内情,为何此时才说出来?”

虽然被陈禄吓得快昏了过去,绿俏的父亲,为了一家老小,还是强忍着说道:“老奴并不清楚内情,只是听到王爷的话,想起前些日子,看到一个眼生的丫鬟来找我这孽女。老奴问过,这孽女说是妙音姨娘身边伺候的丫鬟!”他怒斥绿俏,一口一个孽女。仿佛当真不知道此事,全然无辜。

“妙音姨娘?妙音早已经被本王贬为婢!”

绿俏的父亲不停地磕头,道是自己口误。

“来人,除了绿俏,先把人都带下去。”陈说道:“传妙音过来。”说到妙音时,陈禄几乎是咬牙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