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你姐姐?旁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你是谁么?莫不是还真当自己是尚府千金?”张氏出口便是讥讽,她为人跋扈,一向即便是安氏也不放在眼里,更不要提柳阿继。
“我姐姐如今和你一样,同为侧妃,对你也并无失礼之处,你怎可这般出口伤人?”姬如根本看不得柳阿继吃亏,虽然知道不妥,却还是忍不住出口。
柳阿继默默在心里叹了口气,上前斥责姬如闭嘴,心里却知道,张氏咄咄逼人,她这次是保不住姬如了,但却还是开口,想转移张氏的注意:“妹妹不知道张姐姐这话是什么意思,妹妹虽然流落在外时,呈王爷搭救,在王府里小住了段日子,也得了姐姐教诲。千金二字虽不敢应,却是不敢不认自己的父母,妹妹姓尚,名霓裳。”
张氏冷笑,说:“你既然愿意自欺欺人,我也不拦着。只是这丫鬟顶撞了我,我要罚她。”她伸手,露出凤仙花瓣染出的大红指甲,指着姬如。
柳阿继面露苦笑:“我知是这丫头的不是,只是我今日第一天进门,还请姐姐看在我的面子上,饶了她这次。”
张氏只是笑,没有出声,倨傲地脸上却明明白白的写着,你没有面子。
“去,你去外面跪着,没有我的吩咐,不许起来。”柳阿继对
姬如说。
又连累了姬如。柳阿继下了决心,今生不管如何,再不能让姬如跟在身边,让她受牵累。
姬如大吃一惊,她同柳阿继一直姐妹相交,虽知眼下情况是迫不得已,却还是委屈柳阿继待她如同丫鬟的态度。但不论如何,她此时也不能开口反驳,不然就是下柳阿继的脸,只答道:“是,姬如明白了。”说着跪下来磕了两了头,退到房外,又跪着受罚。
“姐姐来看也看了,人也罚了,要是没有别的事情,妹妹乏了,恕我待客不周,还请姐姐先回吧。”
见姬如了的样子,柳阿继没有心情同张氏周旋,直接下了逐客令。
张氏拿帕子遮着鼻子,说:“不用你说,这地方如此寒酸,就算是求,我也不会留下的。”说罢,带着人有浩浩荡荡地离去了,走到姬如面前时,却停了下来,吩咐道:“不懂规矩的穷酸东西,叫她跪到夜里才许起来。
李婆子跟了出去,站在张氏身后,倒像是跟在张氏身边伺候的一样,应声到是:“老奴一定会看好这丫头的,天不彻底黑下,定不许她进屋!”
张氏这么一闹,柳阿继这边的丫鬟是一会儿也忍不了了。恨不得立刻卖主求荣,向别的院子立下投名状,柳阿继也没心思管。
姬如在门口跪到半夜,柳阿继便敞开门,看着姬如,看到了半夜。她心如刀割,却强忍着不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