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的离开是不是就意味着一切都结束了?
她该怎么办?她不知道自己拿着手机能打给谁,她滑动屏幕,通讯录停留在纪沐那一栏,舞会的画面出现在她脑海,她又将手机放下,她不应该在这个时候打扰他的。
她蹲在原地,这时纪沐却在这个时候回来了。他上楼,看见了无助的影,才得知纽扣和水滴已经离开了这个世界。两年半了,兔子可以活这么久也算是奇迹了。可它们走了,永远地沉睡下去了。
纪沐陪着影来到家后的花园,将它们埋葬,点上了蜡烛为它们祈祷。
纪沐在影的身后看着她,她还没有来得及换下礼服,在风中她美丽的身影是那样落寞,瘦削的她看起来更加柔弱了。纪沐脱下外套,走前去,将外套披在她身上,“外面冷,进屋吧。”
影点点头。
而此时刚刚回家的纪木槿目睹了这一切,他找纪沐到他房间谈话。纪沐对影的细微感情,身为父亲的他早已察觉。
“纪沐,你已经长大了,在感情这方面我干涉不了,我只希望你能对你自己的感情负责。”纪木槿没有多说些什么。
现在的他可以勇敢去面对自己心中的那份感情吗?
夜晚,影躺在床上,手里拿着蓝色的沙漏,看细沙缓缓流逝,时间流逝,却还是等不到他。
第二天下起了小雨,滴滴答答的雨声惊醒了影,当影走下楼时,大家正严肃地坐在客厅,只等她一人了。
唯独没有看见纪沐。
而裴叶的身旁放好了行李箱。
可曾记得五年前那个寒冷的冬季,影的父亲出了车祸,送进医院时已经停止了呼吸,那一天影失去了父亲。当黎蓉得知消息后决定让她们母女搬到上海来住。裴叶不想麻烦黎蓉一家人,也不想让影
一下子进入一个新的环境而不适。一直到影初中毕业,裴叶答应成为纪沐的经纪人,也就答应了黎蓉。而现在纪沐要去留学了,影也长大成人了,也没有了能继续留下来的理由了。
“真的要离开吗?”影不舍地看着裴叶。
黎蓉也舍不得她们走,劝过裴叶好多次了,裴叶仍坚持要走。这三年来她们母女已经受他们一家人太多太多的照顾了,一时她都还不清这些情。
“影,该离开了。”裴叶坚持。
她们收拾好了行李,离开了这个家,坚决不让黎蓉送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