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你爷爷以前是警察厅厅长,跟他父亲的死本就脱不了干系,可你爷爷早就过世了,这陈警官还追究你干嘛。”
“就是,这陈勇就是在找一个发泄口。”小梅也接着道。
我喟叹。
陈警官那么正直的一个人,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我去见见陈警官,一会再上来找你们。”
陈警官站在没有一丝阴凉的马路边,黑色的长袖长裤,还戴着黑色的毡帽。
地上大概有二包烟的烟头。
“陈警官,你怎么在这里?”
我假装诧异道,一个小跑,离陈警官二步距离,我大汗淋漓,陈警官斜视的望了我一眼,被黑衣包裹竟然额头没有一丝汗水。
双眼布满血丝,嘴唇不知是不是一次性抽太多烟,竟有些发黑。
“陈警官。”见陈警官没理,我又道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