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离……”
“阿离……”
老妈和外婆纷纷送到小区门口,一步三回头,就是不愿我一个人去上班,可也知道就算一起上下班也帮不了任何忙,最多就是增多点人的气息而已。
上班的路上陈玲打来电话,说晚上小梅和大帅哥有请,需要我的见证,务必到场。
一下子马上明白过来,小梅把大帅哥追到手了。
女追男还真是一撩开就成了。
办公室里,秦姐比我早到。
我的办公桌上也放满了卷宗,全都是这几天的,而且还发生了一起七人吓死案。
一摊开,进入眼脸的图片熟悉又陌生,都是同样吓死的症状,只是发生在不同人的身上而已。到目前为止,整个公安局,没有一个人能给正确、合理、科学的解释。
纵使是心理教授南羽接受专访时,也只是模凌二可的片面回答。
拆迁户,一家七口,是郊区那片的钉子户,不同意政府的补贴,死闹着不愿意搬走。就在昨天,整齐排列的吓死在大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