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谁。”我吓的往后退了好几步,紧紧靠着石壁,慌乱的四处找声源。
“我是谁?哈哈……”声音冷冷的讥笑,带着几分不屑。
我后背贴着石壁慢慢往暗门的方向挪动,“你…你…是人是鬼?”
“被我的气息保护了二十五年竟然不知道我是谁,还真是傻的可以。”他怒了,就像是尊贵的出生被怀疑一样。
后背一片冰凉,停止挪动脚步的动作,故作镇定的问道,“你是与我冥婚的那个鬼?”
“不算笨,请注意我不是那个鬼。”
我咬了咬牙,鼓足勇气,对着近在迟尺的棺木道,“好吧,其实,冥婚对于我而言就是一种寄托,我现在安然活到二十五岁,想请问怎么能解除这场无稽之谈的冥婚?”我比谁都想过正常生活。
石室的空气变的阴冷潮湿,石壁无孔而入的阴风从脖颈进入衣服,毛孔张开,冷颤把鸡皮疙瘩叫醒。几秒之后,我就像被踩到地雷一样,只要一动就粉身碎骨。氧气在急缺,能帮助呼吸的氧气越来越少,整个人陷入了窒息。
那个鬼生气了?
“不好意思……有话好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