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酒劲儿太大,今天早上直接耍赖起不来了。”我婆婆往我碗里夹了一个鸡蛋,“使劲儿吃,可得好好补补。”
“对了,我一会儿去菜市场买一只老母鸡,回来就炖上,这样你们下午回来就能喝了。”老太太笑容满面的冲我说:“许许,你还有什么想吃的没有?妈妈给你做。”
“妈,我想吃鲅鱼饺子。”祁舟在旁边插嘴道。
“滚边儿去,没问你。”婆婆大人继续冲我笑眯眯,“给你买点坚果回来,再买点儿大枣,炖汤喝,还能当零嘴吃。”
“好。”我点点头。
祁舟在旁边嘟嘟囔囔:“本来就不像是亲生的,这下可好干脆就不是亲生的了。妈,其实我是你女婿吧。”
“对啊,要不是你是我儿子,我还真不想把许许嫁给你,吃完了就赶紧去看看给你姥姥买的东西都带齐了没有!”我婆婆一边收拾餐桌一边往外赶人。
二十分钟后,我收拾妥当,在家门口跟祁舟汇合。
“许许,给姥姥买的点心,你看看是不是在后座的纸箱子里,别给压碎了,还有姥爷的药酒,你再拧一拧别再撒了,算了,你手劲儿小,递给我,我再拧一拧。”祁舟伸出一只手把药酒接过去,使劲儿拧紧之后又递了回来。
其实那瓶药酒塞子已经盖得很紧了,外面还塞了一圈布条固定,我看看后座上的大纸箱子,里面还有包好的点心,刚才碰到还是温热的。
很熟悉的牌子,这家做点心的铺子是老字号,做出来的点心甜而不腻,关键是特别松软,特别适合老年人吃。我姥姥上了岁数之后牙口一直不好,但对这家点心情有独钟,每次回去我们都要买给她吃。
但是这家店生意好到每天不到五点就要去排队,现做现卖,基本上是刚做好就被抢购一空。
刚才没仔细看,祁舟的眼窝都有点青黑了,昨晚折腾了一宿,早上又去排队,还买了其他的东西,他根本都没有睡几个小时嘛。
“饺饺,怎么了?快点坐好,我们要出发了。”祁舟伸过手把我的安全带系好,“怎么老是忘啊!人家都说一孕傻三年,你这还没孕呢,刚领了个证,智商就降到负数了。”
我憋了半天憋出一句,“小满,我去把驾照考了吧。”
因为有祁
舟这个专职司机在,我学车的事情一直都没有提上日程。
“你要是想考,就找个靠谱点的驾校,要是不想考就算了。”祁舟把车开出小区,“有我呢。”
从姥姥家回来的第二天我就要给祁舟收拾行李回帝都了。
“真不跟我一起回去啊?”祁公子一脸不乐意,“离开学也没有几天了。”
“我想在家里多住几天,陪陪爸爸妈妈。”因为这次回来没有打算长住,祁舟的东西并不多,我把他最后一件衬衣叠好放进箱子里。
“你不是九月中旬才走呢吗。”我扯扯他不高兴的脸,“我会乖乖等你回来的!”又举起手,“我向你保证!”
“好,我也向你保证,我会尽快完成学业回国。”祁舟又补充,“戒指要一直戴在手上,时刻谨记着你是一个已婚妇女了!”
一个月之后,在机场我再一次送别了祁舟,不同的是,这次我不再是他的女朋友,也不再是他的未婚妻。
伦家已经领证了哟,是合法的了哟!
祁舟走了之后,我又恢复了一个人的“单身生活”,李颖和大师兄不知道是买了彩票还是抢劫了银行居然在帝都买了房子,所以这两口子开始变得神神叨叨以及忙忙活活。
在年底的时候李颖终于从宿舍搬了出去和大师兄双宿双栖了。
因为祁舟已经回国待了一段时间,所以接下来他在加拿大的课程变得非常紧张,假期什么的已经被他提前透支掉了,所以起码在两年之内他是不会再回来了。
我看着许醒晨过了一年还是没有怎么沧桑的小脸,感叹年轻真是好啊!
“姐,你叹什么气啊?”许醒晨伸开手在我面前晃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