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啊,圆圆姐。”我觉得特别愧疚还特别不好意思。
“没事儿,你三姥姥就这样嘛,我们都习惯了。”祁圆圆握住我的手,“哎呀,还是许许的小胖手热乎。”
“是你三姥姥又不是我三姥姥。”祁舟撂下这么一句就加速超过了我们。
“别理他,小满从小到大就烦别人唠叨他,过一阵儿就好了。”祁圆圆拉着我的手进了家门。
大二的新年,祁圆圆在年前结了婚,在婚礼前一晚,祁舟的姥姥褪了两只镯子,一只给了祁圆圆一只给了当伴娘的我。
当时老太太对这镯子没有什么说法,我也不好推辞就接了,这次过年回家想起还要给老太太拜年就赶紧把镯子翻出来带上,然后就让我三姥姥给瞧见了。
“哎哟,这不是祁舟姥姥的镯子么,给你啦许许,看看人家对你多好啊,把传媳妇儿的东西都送给你啦,啧啧啧,这成色一看就是好东西啊。”握着我的手腕就不放还转过头去跟我妈说:“你们还上什么班啊,要我说啊,赶紧把许许嫁过去,这几年祁舟爸妈挣得可不少吧。”
我妈当时没有什么,等她走了以后就炸了,“看看她说的是什么话,我们这是要闺女么,大过年的净给人添堵!”
我姥爷一边剥花生一边劝我妈:“行了,丫头还在跟前呢,说什么卖不卖闺女的,你也就回来这么几天,她一个老太太,计较什么。”
我姥姥看我糊了一脸的地瓜也乐了:“就是,看看咱家这小傻妞,我谁也舍不得给。”
大三的新年,三姥不知道是受了什么刺激不再我一进门的时候就咋咋呼呼,而是小声跟我姥姥说:“都这样了,许许什么时候才能嫁到祁家啊。”
真是够了好么,三姥姥你真不愧是吃黄河水长大的啊,管得真特么的宽啊。
就因为我的缘故,每年平白无故的给祁舟增添了很多膈应,我还挺不好意思的。
有一回我说起这事儿,祁舟特别不在意的说:“小傻妞,我一点都不在乎,只有一点你三姥说错了。”
“啥?”
“我家的言许值得我等,多长时间我都等,你在我心里是唯一,所以等一辈子我都等得起,因为你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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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心么?”
“开心!”
“高兴么?”
“高兴!”
“那好,言水饺同志去把饭做了吧,爷我饿了。”
所以还是逃脱不了保姆的命运么╭n╮(︶︿︶)╭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