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易枫觉得自己太失败了,有点冒进了,上来就问她的私生活,太不礼貌了,不惹暖暖反感才怪。
哎,心里一声叹息。
他在心里悱恻:自己这是怎么了呀?怎么遇到她就变的不像自己了呢?说话办事儿完全不走脑子,似乎说出的话都是情不自禁的,只走心不过脑。
欧阳文暖一向都是这样,自己不愿意做的,不想说的,很直接的表达给对方,她觉得这是对别人的尊重,只要说出去的话是很礼貌的就行。
萧易枫微微一笑,不好意思的开口说:“抱歉,是我太唐突了。不过我觉得我们虽然算不上特别熟悉,但是怎么也能算是患难与共的朋友了,是不是?”。
欧阳文暖想:朋友?她身边除了工作认识的人,最长出现的也就是小不点和david了,小不点是她的亲人,david呢既是帮助过她的人,又是她的boss,除了工作以外也常常联系,确实算朋友。
但是萧易枫应该还算不上是朋友,不过他和david有合作,她不想因为她的不礼貌,影响了david的合作。
所以她说:“每个人对朋友的定义是不一样,萧先生认为我们是朋友就是吧”。意思就是她可没承认他们是朋友关系。
萧易枫又被她的话气笑,无奈的想:当年是谁主动往他手
里塞东西求救的,那个时候他们也不认识呀。她是塞了东西就跑了,可是这么多年他心里的结却是结下了。
她当年塞给他的好像不是纸和项链,是她的心吧,不然这么多年,他的心里怎么就只有关于她的名字和她的事情呢?再装不下其他的人。
他假装没听懂她话外的意思,然后开口说:“我们现在是朋友了,那就不要萧先生,萧先生的叫了,你如果不习惯叫我易枫或许枫,就直接叫我名字吧,反正我是觉得你名字太长了,叫暖暖,顺口”。
欧阳文暖无奈的想:这人是怎么想的?wen比暖暖的字还少,还好叫吧,这么多年没人叫她‘暖暖’,现在被他这样叫,心里面说不上来的奇怪感觉。
但想等获救以后,他们见面的机会几乎没有,现在纠结叫什么、怎样礼貌的去纠正他的叫法,实在是浪费脑细胞,就随便他吧。
于是她冷冷开口说:“名字就是个体人的代称,叫什么都只是好让对方知道自己是在和她说话,所以只要您不觉得别扭,就叫吧”。
萧易枫见她终于妥协,微笑着说:“暖暖、暖暖、暖暖,我不觉得别扭,反而还觉得很好呢”,他厚脸皮的,软磨硬泡的终于可以这样亲切的叫她了。
欧阳文暖被他叫的浑身不自在,然后岔开话题说:“我们挪动了这么久,要不坐下来休息下吧,毕竟脚扭伤和腿骨折是不让动的”。
萧易枫目光温柔,微笑着说“暖暖,你说怎样就怎样,以后我都听你的,哦,对了,你不是律师吗?怎么感觉像医生,懂的这么多”。
“我爸爸是医生,很多急救的知识都是他教我的,在国外也有专门的学习,还有演习。国内的小朋友难道不学急救和逃生的知识吗?”不然他怎么危险关头没自救,是跳过来护住她呢,她疑惑的问。
“估计有教吧,我没有女朋友,更没结婚,也没有孩子,不知道”萧易枫不错过任何表达自己生活现状的机会,他怎么可能没听出来,暖暖是在说他呢。
欧阳文暖无奈说:“其实我的意思是……。”
算了,不和他说了,说不清。
“那您先站在这里,我去看看附件有没有可以坐的石头,坐在石头上总比做在潮湿的地面上,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