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规定,由皇帝赐婚的新人,第二日需要面圣谢恩,所以一大早,当喜娘贼眉鼠眼的捧着染满血渍的方巾后,二人便穿戴整齐,踏上了进宫的马车。
轿撵停在宫门口,慕容轩羽与尉凌薇手牵手步入宫门,宫门之人无不侧目,感慨二人新婚燕尔,相敬如宾。
皇帝也是喜上眉梢。
他听闻二人的说辞之后,爽朗一笑,“尉尧这个老东西,几时变得如此心宽?朕当年与他把酒言欢之时,可从没见过他这般豁达!”
“家父这段时日寄情山水,估计是被我楚国的大好河山勾了魂去,连自家的女儿也顾不上了。”尉凌薇打趣着。
“嗯,难得老将军对你这个夫君连连称赞,”皇帝转头望向慕容轩羽,“你究竟给这个老古板下了什么迷魂汤?”
“微臣不敢,”慕容轩羽笑意连连,却十分谦逊,“微臣以为,近日官道要施工,车马也不畅通,等到年关完工,出行也方便许多。岳父大人自然就想留下了。”
“施工?”皇帝满脸狐疑,一旁的遥王当即便慌乱不已,“何时官道施工了?太子,为何朕不知,为何要施工?”
“回父皇,儿臣不知。”太子面无表情,沉着应答。
“不知?”皇帝缓缓抬起下巴,氛围立刻便一片紧张。
“可是,微臣亲眼看见遥王的令牌,我与凌薇正因绕道而行,才误了时辰,”慕容轩羽回忆着,突然面露凝重,“途中我二人还遭遇山贼劫持,难道是有人假传消息,想对楚国有什么不谋之举?”
“你二人遭遇了劫持?”皇帝勃然大怒,“为何回金都时未听你提及?”
“那日皇上心情欠佳,涉及到婉婕妤和景天公主,微臣不想给皇上添乱,”她垂下眼帘,“微臣想着,最多也就是贪财之辈,自己能够应付了了。”
“糊涂!”皇帝一掌拍下,遥王即刻上前跪下,“父皇,儿臣冤枉啊!”
“冤枉,那你说说,你的令牌是怎么回事?”皇帝倾身向前,轻眯双目。
“令牌……”遥王结结巴巴,难怪昨日令牌不翼而飞,原来这摆好的局!他恨恨的咬咬牙,“儿臣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