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语一出,孤鸣的铁骑顷刻间,便失了斗志,所有人面面相觑,将信将疑。
见他不语,阿乔冷哼一声,“那日在蛇谷调查之时,便发现了身中拂晓醉的七寸子,如今在你府上发现了密室,可见,勾结中原人一事,与你更是脱不了干系,如今证据确凿,看你如何狡辩!”
一直未曾言语的孤鸣,只是扯了扯嘴角,“成王败寇,我无话可说,权利之下,哪有对错?千百年后,自然有人替你文过饰非,爹的手上,就从未有过杀戮吗
?”
“冥顽不灵,”听萧冷哼一声,“带下去!”
男子被押走,踏出几步,身后,便传来听萧斩钉截铁的话语,“你输,是迟早的事,不管是大长老之位,还是若愚的一辈子。”
“你就这么笃定,我不会赢?”并未转身,却心有不甘。
“你的心中,何曾有过爱?”听萧话语一出,男子顿时身形一怔,“若你心中尚且还有一丝人性,就不会利用伊人对你的情深意重。”
“我不会亏待她,”孤鸣转身,双目喷火,“我会给她名分!”
“是你对伊人的利用,将若愚推开的!”听萧怒喝,“她以前多么依赖你,仰慕你,你知道我有多嫉妒!”
孤鸣听后,原本怒意横生的脸庞瞬间爬满温柔,“你说什么?”
听萧怜悯的冷笑划过眼角,“她用了很久的时间,终于将你忘得干干净净,她她觉得自己很勇敢,成全了伊人,成全了你。”
“你说谎,”后退一步,不断地摇头,“她不会忘记我。”
听萧伸出手掌,从怀中拿出一条黑色腰带,腰带上绣着的,是栩栩如生的鸳鸯,那样的别致的阵脚,那般清新雅致,不是出自若愚之手,还能出自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