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羽从衣柜后方走出,眼中一片镇定,眉宇间笑意连连,既然有窝里反这等好事,索性将计就计!
十年的密探经历,让轩羽对追踪了如指掌,沿着地面上的脚印,很快便找到了方才名为阿乔的少年。
只见他在萧阁的丹房中拿起一个白色瓷瓶,拔开瓶塞置于鼻尖轻嗅,而后微微一笑,便收于腰间,转身离开。
静谧的街角,打更之人敲打着锣鼓,正欲开口,突然脖颈处一痛,顿时失去知觉。
轩羽嘴角轻扬,执起打更人手中的锣鼓,边走便吆喝着,“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哎呀!”锣鼓落地,叮铃一声,轩羽重重摔倒在地,口中却不忘谩骂,“哪个不长眼的,大半夜的想吓死人吗
?”
被撞之人便是阿乔。只见他后退几步,终于稳住身躯,拂了拂衣袖,眉宇间有淡淡的不悦,却也没多说,冷哼一声便大步向前,不再理会还为起身的轩羽。
脚步声消失在街角的转弯处时,轩羽拿起藏于袖中的瓷瓶,嘴角含着俏皮的浅笑,“果然是好瓷器。”
未做其他停留,一跃而起,沿着高耸的吊脚楼,往来时的路急速而去,快抵达天牢之时,再次换上自己的服饰。
四个狱卒依旧在沉睡,如同死猪一般。
可当轩羽走进牢笼之时,却不见了洛王的身影,只有尉凌薇背对着入口,斜靠在铁牢边缘。
轩羽眸中蕴藏了巨大的怒意,正欲发火,只见尉凌薇缓缓睁开眼睛,看到轩羽的瞬间担忧之色尽显,“阿羽,你没事吧?”
“杨景佑呢!”胸口的怒气如数发泄,却在尉凌薇的眼中看到了深深的震惊,只见她略带尴尬的眼神从轩羽怒意横生的脸庞缓缓移至其身后,张了张嘴巴,欲言又止。
疑惑的转身,只见洛王但笑不语的面容在烛光的映衬下如同鬼斧神工般俊美,一双深邃的眼眸中,是一眼望不到边的暗潮汹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