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最不信巫蛊之术,芩太医寄情山水,不想多生事端,也是情理之中,”思索片刻,才垂下的眼帘再度警觉的抬起,“你的意思是,林墨也是中了同样的蛊毒?”
“叔父给我描述的症状,与林墨出贡院之时极其相似,脸色惨白,眼圈淤青,见光后即刻昏厥,我也只是猜测,具体情况,还需叔父进一步确认。”顿了顿,“湖心小筑是天然的隔离屏障,芩燕别无他法,请郡主赎罪!”
单膝还未跪下,便被蔚凌薇扶起,“多亏有你,何罪之有。”
初春的风,还带着凛冽之气,丝毫没有生机盎然之意。
夜幕降临,一袭红衣悄然飘落在刑部尚书何顺府邸之外。可惜偌大的府邸,如同铜墙铁壁一般,戒备森严,根本无从下手。
“何顺果真是老奸巨猾,越是如此,就越是心中有鬼!”少年愤愤道,咬牙切齿。
没错,这袭红衣,便是慕容轩羽,在且听阁休养一月,虽不是完全恢复,可依轩羽的个性,在清醒之下,如何能阻得了她想知道的消息?
尚书府宵禁之时会有守卫换班,瞅准时机,便有一探究竟的可能。
手掌抚向腰间的软剑,默数,开始整装待发!
三,二一,行动!
脚尖轻点,想要一跃而起,突然脚下一重,失去力量的身躯顷刻间倒入温暖的怀抱!
还未来得及叫出声来,朱唇被温热的掌心抚上,顿时,一股熟悉的气息萦绕在鼻息处,声音在嗓间戛然而止。
待恢复理智之时,一丝怒意在略显苍白的脸庞蔓延开来。
“简公子,你属下做事时,你都这般阻挠吗?”眼巴巴的望着好不容易逮到的时机错过,心中的愤怒顷刻间被放大了数百倍,这可是她等了一个晚上才等到的机会,“还是且听阁的大小事务你都要亲力亲为?属下谢阁主厚爱!”
不理会男子嘴角边扬起的笑意,转身想要离去,却被男子猿臂轻揽,解下披风,熟练的系上,“才学会三脚猫的功夫,就想逞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