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翼翼的接过绢帛藏入袖中,佳肴低头解下披风,为女子穿戴整齐,“姐姐,我要走了,你多保重!”
微微点头,眼神中的希冀似乎被点燃,直至佳肴转身,纤瘦的背影消失在阴暗的拐弯处,才伸手,缓缓抓住冰冷的牢门。
哀嚎声充斥着耳畔,心中的慌乱被如数隐去,女子面色镇定,脚步沉着。
暮色之光沿着入口映入,斜斜照在屋檐下,不急不慢的跨出前脚,只听见一声,“站住。”后脚并入,不再前进,心,立刻跳至嗓间!
然,佯装镇定,抬眸,轻笑,“侍郎大人。”
男子年近半百,深邃的眼眸如同鹰目,似笑非笑的盯着眼前人,嘴角轻勾,“拿出来。”
美目流转,眼中一片潋滟,大方的将袖中的血书奉上,掩面轻笑,“只是一封家书而已,侍郎大人事必躬亲,百姓之福。”
不予理会,接过绢帛,摊开扫视,将内容尽收眼底,而后抬起头,攫住女子眼中一闪而逝的不安,“佳肴姑娘,这是要送到何处去啊?”
“姐姐托我交给尚书大人,”眸中的清澈让男子眉头微蹙,“既然在此偶遇侍郎大人,也免得我再多跑一趟,劳烦侍郎大人了。”
福了福身子,低眉顺眼的退后几步,转身,纤瘦的背脊孤傲不羁,并未因男子为官,而有丝毫的曲意逢迎。
男子上前几步,下意识的收紧手掌,将手中的血书抓出几道褶皱。
不假思索,快步回到刑部,草草作揖,语气焦虑,“何大人。”
何顺觉察到了不妥,立刻屏退左右,“如何?”
递上方才的绢帛,语气颇为不解,“一封家书而已,为何用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