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踏出圆阵的第一步,那把短刀脱手朝她后背甩过来,她反手挥刀去挡,刀挥到一半时她就知道要坏——右手已经到了极限,木刀被短刀的力道脱开打飞了出去。万幸的是,在圆阵外她的念力能用了。
也不知道一个人躺在棺材里为什么会放那么多刀给自己陪葬——他又抽出来一把刀,面目狰狞的追上来。
石门在这时被打开了,她一分神,被男人勒着脖子钳在了怀里。她飞快用手抓住握着刀子捅向她脖子的手,两人僵持不下之时,男人松了一下手上的力道,拖着她往后退了两步。
石门外走进来两个人——飞坦和信长。信长睁了一下永远睡不醒似的眼睛,问:“哟,你就是那个墓主?”
“别妨碍我。”他语气不善的说,说话之间的吐息喷在卡洛儿耳朵上。
卡洛儿感觉到他的心跳,从她紧贴在男人胸膛的肩膀上。
“哎飞坦,团长说他的目标是墓主对吧?可惜啊,不能杀了。”他半垂着眼往这边看了一眼,又像幡然醒悟想到什么一样说“不对,墓主不是死了很多年了吗?”
飞坦抬头看了他一眼,从面罩后面发出一阵笑声:“信长,你跟窝金呆在一起的时间太长了。”
“你想死。”
“来试试啊。”
他们在那里聊得热火朝天,卡洛儿还处于水深火热之中难以脱身。
“看来你们不是同伴。”男人暂时收回了注意力,说道。
卡洛儿没空理他说了些什么,她发现在圆阵外男人也一样没有使用念力,被她抓住的那条胳膊在她包含念力的握力下开始颤动。
她眼睛一亮,觉得有希望。然后就被现实抽了一个大嘴巴子——他松开抓住刀的手,反客为主拧住了卡洛儿的手,左手接住刀子手腕往里一扣就刺进了她颈部的皮肉里。
她的左臂被压住,不太使得上力气,只得拼命调动念力包裹在脖子上。上半身挣脱不开,她试图从下半身突破,但反击被一一压了回去。
那把刀正在突破她的防御,一寸一寸扎进她的动脉。她感到恐惧,似曾相识的痛苦让她浑身发抖。她想起来库洛洛割开她喉咙的感觉,回忆和现实的痛苦衔接在一起,精神和肉体上的双重打击,那一瞬间她想到了放弃。
太痛苦了。
“她看起来要死了。”信长没什么感情的点评道。
“团长还需要她么?”飞坦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