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伤×宴会

她挽着尼乌里的手臂入场,悠扬的提琴声融着钢琴开始演奏,舞池里盛装光鲜的男男女女互相挽着翩翩起舞。她机械的跟着尼乌里重复在宴会举办一个月前恶补的舞步,毫不在乎自己的舞姿是不是僵硬或者是不是没有其他名门小姐跳的流畅好看。

尼乌里感觉到他手中的手正在不自觉的颤抖,于是打手势给演奏的乐队,音乐声于是循序渐进的慢了下来,毫不无礼也不突兀的停下了人们的舞步。

“别紧张。”他对卡洛儿说道。

因为卡洛儿不能说话,于是开场演讲尼乌里就代替她上台,她便安静的站在一边,在开场和结束前半鞠躬表示感谢。

演讲结束后乐队又开始演奏,但只作

为悠扬不喧宾夺主的背景音乐,有一块空地作为舞池给想跳舞的人,其他人开始走动互相攀谈。

卡洛儿于是被尼乌里带着四处给他的商业伙伴或是好友打招呼。此时天边只剩下了最后的残光,一道艳丽的晚霞浓妆艳抹的装饰着暗沉下去的天空。

“这两位是救了你的恩人,要好好的道谢。”尼乌里拍拍孙女的肩膀,把她交给眼前的两人,在耳语的仆人带领下暂时离开。

她随手携带的手包里带了可折叠的白板和笔,于是她拿出来,认真的写下[谢谢]两字给两人。她只记得白色斗篷的人,但不知道是哪一个。

眼前的两人其中一人工工整整不失体面的穿着做工精细的暗色西装,包裹着挺拔修长的身体,手上戴着洁白的手套,一头浅金色短发与英俊眉眼以及他一见面就彬彬有礼的吻手礼,让他看起来像个王子。

而另一个人就桀骜不驯多了,即使在如此的宴会中,他仍然随意的穿着便于行动的宽松裤子,踩着一双很机车的靴子,身上的肌肉线条在白色背心下明显的起伏。他丝毫不介意自己是个异常,坦然自若端着一盘水果旁若无人的吃。

“不客气。”他从吃水果这件大事下百忙之中抽出一点时间给她,含糊不清的说道。

浅金发男子额角蹦起几道青筋,一边对她温柔的笑,一边一巴掌拍在他背上,险些让他把嘴里的水果喷出去。

“别丢人了,李维特。”

她直觉认为这个人是那个白色斗篷的男人,脸上不自觉带了一点笑意,原来他叫李维特。

金发男子无视李维特的抱怨,笑意昂然的对她说:“抱歉,你还不知道我们的名字吧,我是兰斯,这傻子是李维特。”

一直在背后跃跃欲试的李维特终于得逞,一脚把他踹出去好几米,被偷袭成功的人在半空打了个转,毫不显狼狈的轻松落地。

兰斯也不生气,随手拍了拍身上的土,又坦然自若的在众人异样的眼光中走了过来。

卡洛儿觉得他们两个人身上有许多与众不同的地方,和一种特殊的感觉,虽然他们打扮天差地别,但卡洛儿觉得他们还是一类人,有一部分和她对库洛洛的感觉相似,但又完全不同于库洛洛的危险。

尼乌里没有给她解释什么是猎人,她也单纯的以为是什么类似于雇佣兵的职业,加上抑郁也就没有多问。可是她看着眼前的这两位职业猎人,甚至能看到他们身上有她羡慕的生机勃勃的生命力。她从尼乌里口中得知这是念力,一开始对她来说也不过是一个虚无缥缈的名词,可今天她第一次感觉到那那种不受拘束,生生不息的诱惑力。

她自己周身也环绕着念力,兰斯与李维特对视一眼,后者无所谓的耸了耸肩,他于是叹了口气,还是问道:“你知道什么是念吗?”

卡洛儿点头又摇头,在白板上写[不太清楚。]尼乌里自己也是一知半解,更不可能对她解释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