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楹突然想起孙秉问过自己沙愈的事,抬头看看沙愈,一副认真工作生人勿扰的样子,“在广藏的时候孙秉问过你?”
“谁问过我?”沙愈把钢笔夹在耳后,精力太过集中没大听清楚宋楹说了什么。
“孙秉,你不是看上人家了嘛。”
“呵呵,”沙愈撅起嘴,“别给我提他,烦得慌。”
“怎么了,又不喜欢了。”
沙愈顿时收手,“他怎么个态度?”
宋楹笑笑,把文件对叠找到老画家的照片,然后耐心的剪裁。
“对你有意思吧。”
“真哒?”沙愈将椅子朝宋楹的方向一挪,一只脚架在宋楹的椅板上,“那他为什么不联系我?”
“他等你联系他。”
沙愈的脸一下子拉下来,“他一个男的怎么这样?算了吧,我出于自尊也不能找他,就这么僵着吧,看谁有耐心,老娘要是突然找到一个对眼的,就没他什么事了。”
“或许他最近比较忙也说不定。”
“老娘忙成狗了也不至于约会的时间都没有啊,他就是不喜欢,喜欢一个人肯定能上心。”
宋楹把画家的人生经历规整了一下,又剪裁出很多之前的报道,笑笑说,“你说的也有道理。”
“能不有道理吗,我把这小半辈子都总结成经验教训了,谁还能说得过我。”
宋楹摇头,“说不过。”
下午是户外课程,地点就在溪水林,距离学校也不远,是一个私人的园林,里面种植了不少果树,后来因为出了名,就对外开放收取门票,园林倒也说不上太大,就是布局很灵巧,雕梁画栋也还原的有模有样,考虑到周边有学校,也专门开辟出一块地方用来种地。
每个孩子的小塑料桶子里都放了些蔬菜种子和塑料铲子,孩子排成一排,看见土地就开挖,最前排的老师戴着耳麦教导着怎么施力才是
最好的,说着还示范了下。
婴婴很快的把种子埋进了土壤里,然后就开始和隔壁的男孩子说话,男孩子一心一意的干活,她说什么他就答句是,婴婴嘟着嘴,坐在地上不说话。
男孩子也结束了,看到她,把沾着泥土的手就往她脸上摸,婴婴也不生气,笑嘻嘻的看他,她白嫩的脸上顿时像个花猫一样,男孩子也被逗乐了,拉着她脏兮兮的小手也往自己脸上抹。
“好玩吗?”
婴婴点头,“好玩。”
门外有一只受伤的兔子,婴婴看了一眼就被吸引了,悄悄的就钻了出去,不敢让老师发现。
男孩子没能拉住她,也跟着她出去,婴婴小心翼翼的看着兔子蜷在一棵石榴树底下,她小心翼翼的走过去,刚要下手捉住它,兔子却又跑远了。
兔子的腿一跛一跛的,婴婴看的心疼,和小男孩牵着手就追了过去,园林绕得慌,再往回走的时候他们已经找不到回去的路,婴婴把兔子抱在怀里,两个人盘腿坐在地上,她说,“它的腿受伤了,你要扯下衣服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