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拉举起双手,做投降状将枪扔进涨水的河谷,“你是一个人?”
等他确定来人真的是一个人的时候,他却已经无法去摸索枪支。
布拉主动主动勾拳出击,水花在他的脚下飞溅,时秉汶放下空壳枪支应对着他的搏击,在他反身的时候时秉汶擒住他的左臂,使力的时候各自用上巧劲,两个人同时跌倒在浅水的锋利岩石上。时秉汶趁机将他手臂反转身后,布拉则侧身搏击,他的拳头曾经很有力道,现在凭空打在石头上却也没有多少血迹,黑暗中各自看不见,布拉似乎听见了脚声。
他慢慢的靠近,他作出勾拳拢腰的动作的同时时秉汶卡住他的咽喉和他进行力气的较量,两个人推打岩石边上,时秉汶利用身高的优势令他的膝盖撞击岩石,力道之猛烈直接让他折了下半身。
布拉喘息着倒在地上,嘲笑说,“你们还真是一步步的按照丁覆的计划来。”
时秉汶不做声,布拉又说,“留下来的,被烧掉的都是假的达雾,真正有价值的早在之前就被运走了,你们这群废物不也是被耍的团团转!”
————————————
宋楹早早的被孙秉领回了宾馆,双脚渐渐消了浮肿,但是上面乱七八糟的血痕显得更加密集,宋楹知道他们现在应该是最忙了,
只能自己给服务员要了些云南白药,双脚进水后腌的慌,她坚持了一会儿,回到客厅就把腿架在椅子上开始涂涂抹抹。
等了差不多有两个时辰,宋楹才算是听见时秉汶的声音,现在已经是凌晨,她一颗心落地准备回屋睡觉,可她还没有瘫在床上,门铃就响了起来。
宋楹每走一步就像是针戳的样,看见猫眼里面是时秉汶,就给开了门。
时秉汶瞄了一眼她的脚,“脚还疼吗?”
宋楹点头,“还要说。”
“肚子还疼吗?”
“这都第四天了,怎么也不疼了。”她看着他,“怎么就你现在回来?”
时秉汶看了她一眼,“进去说。”
的确,门口说话怪不方便的,宋楹扶着门侧了侧身子,时秉汶看不惯她这么艰难,把门带起来后随手把她捞了起来放在沙发上。
时秉汶在房间里找出了常备消炎的,将她两只脚依次抬在茶几上,可能是沙发和茶几的距离有些不恰,宋楹坐的有些不自在,屁股往前挪了挪,这才规规矩矩的看他上药。
“怎么红的更厉害了?”
宋楹悻悻,“我用水冲了下。”
“冷的?”
宋楹点头,却被时秉汶瞪了一眼。
时秉汶将她的脚踝轻轻托住,一点点用耳棒擦拭伤口的地方,酒精带来瑟缩的同时也带来清凉,脚踝被触摸的地方软软的,他的指温就这样毫无保留却又温柔的度了过来。
“你还没回答我,怎么就你现在才回来?”
“去警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