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快了。”
“怎么净说这些丧气话?”
“有吗?”文利笑笑,拉过他的手掌捂在自己的肚子上,笑笑说,“给你做干爹。”
陈岩的脸色刷的铁青,“告诉大哥了吗?”
“没有,在想着怎么告诉他。”
“还没说?”
“他一个薄情寡义的男人,留下来不容易啊,再说了,他说我脏,这个孩子,他认不认都是个问题。”文利靠在他肩上,“这话我只给你说了,你可能不能告诉别人。”
“最近他让你出什么任务,告诉我,我去做。”
“不用,不至于这点能耐都没有。”
吧台上她的手机响了,陈岩给她拿了起来,看了一眼递给她,“大哥的电话。”
文利将手机揣进包里,亲了他一口,说,“知道了,我回去了,晚安。”
文利停车熄火,在车子里又待了一会才下了车,这一条路她
已经走了好多年,即使闭着眼睛也能感受到往返的纹路,在她眼里,它们是最卑劣的艺术品,却融入了自己的血液。
卧室里没人,厨房里没人,没有丁覆,也没有他的情妇。
她又等了一会儿,才等到丁覆气急败坏的回来了,他看着他气势汹汹的推开门,看他愤怒的站在她跟前,她只是将脑袋埋在胳肢窝里,像是没睡醒的慵懒样子。
丁覆拎起她,她连连后退直到抵在墙壁上,她由着他用这样屈辱的方式对待她。
“你骗了我?”
“我骗你什么了?”
“你恨我?”
文利轻描淡写的摇摇头。
丁覆猝然放开她,她要不是稳稳的扶住墙,很有可能就被摔在地上。
“当初我不同意你去西城,为什么你偏偏要去?”
“怎么说都是赚钱,去哪里不是赚。”
“那为什么当时不干脆点杀了宋楹?”
“人家来头大,我怎么动手?”
丁覆笑笑,看着蹲在地上的文利,阴测测的说,“你知道,谁都可以背叛我,唯独你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