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楹看他又睡着了,随手将头发绑了起来出去梳洗,一大清早的,整个湖区就只有她一个女人,她整个人包裹的紧紧的,邋里邋遢的样子也引不起太多遐想,退役兵有过很好的训练,只是稍稍打个招呼,然后就接连着回去了。
其实营区是有锅碗瓢盆这些东西的,但是都是一群大男人没人稀罕做饭,更何况有现成的面包水果,他们倒是宁愿艰苦点。
宋楹也没和他们提,自己和着面粉和瓜果这些简易的食材在锅碗瓢盆上捯饬,早餐很快成型,一个退役兵刚好过来厨房拿面包,看见宋楹边上盘子里的新鲜出炉热腾腾且色香味俱全的状似披萨的东西,还不少,吞了口唾沫谄媚的问她,“给我们吃的?”
很快的,整个营地都知道有热食,统共三十几号人,风卷残云后各个都想再吃点,宋楹不好拂了别人的请求,直接就忙到了九点。
时秉汶起来听见外面闹哄哄的,孙秉端着一块披萨就在观测室的楼梯上蹲着啃,时秉汶睡眼惺忪的盯着他一会儿,“谁出去了?”
“没有啊。”
“哦。”
时秉汶也没多问,一块毛巾搭在肩膀上,手里端着个盆,孙秉喊他,“洗快点,这群孙子们吃的可比我快多了。”
时秉汶洗完去到厨房,台子上杯盘狼藉,摆的倒还是整整齐齐。
宋楹手上端着几个脸盆进来,看见时秉汶道了声早。
时秉汶手里可怜兮兮的拎着小块面包和一瓶矿泉水,问她,“做饭了?”
“嗯,练手的,本来想你起来能吃,现在没有了。”
“做的什么?”
“披萨。”
时秉汶看了看厨房里所有的家当,“怎么做的?”
“你要来点吗?”
“算了,从早上忙到现在你休息会儿吧。”
“我还好。”
时秉汶就坐在厨房里的一张椅子上,一袋面粉还剩下好多,宋楹熟练的加水和粉,回头递给时秉汶搅拌,时秉汶手上的力道大,宋楹在切瓜果蔬菜的时候他就把粘稠的粉饼放在了台子上,两只手撑在台沿静静的看她。
她的动作很熟练,在锅底匀上几滴油,几乎同时舀了一勺和好的面粉摊下去,来回翻了翻,如是重复又做了一块。
时秉汶接过她的瓜果随意的切的碎了,他也不在意形状,但是这大红大绿搭配在一起倒是很清新。
“我怎么不记得你会做这个?”
“我做过的,你说不好吃,然后就没做了。”
时秉汶笑笑,“那可能是真的不好吃。”
宋楹瞪了他一眼,“你看你切成什么样子了,我来切,你来试试这个。”
时秉汶接过锅铲,他是第一次做饭,动作有些生涩,宋楹怕饼给糊了,决定待会儿再嘲笑他。
她指导他说,“嗯,把这张饼翻一下,把我做的酱,”她指了指,“红色的,那个,那个,嗯,在上面浇一圈,”时秉汶只浇了边缘,“里面也要浇,放些起司,对,把那张饼盖上去。”
时秉汶觉得这位师傅没什么耐心,倒也听她说的再把嵌和好的饼翻了翻,直到两边金黄,宋楹推开他把剁碎的番茄浇了上去,加上她切得洋葱、火腿、蔬菜和水果,没两分钟就起了锅。
卖相不错,香味在封闭的房间四溢,他把盘子放在台子上,说,“一起吃?”
“我吃过了。”
时秉汶吃的津津有味,宋楹战战兢兢的问,“味道怎么样?”
“配料这么少,味道能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