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楹讪讪,将东西揣进兜里,“那,说好了就是我的了,还有,那拼图,婴婴要了好多次,我都没找到,谢谢你。”
“你是没找到还是没找?”
宋楹的脸嗖的被气红了,“找了,没找到,你不能总是这么想我!”
时秉汶嘴角微上扬,“我知道了。”
两人对视无话,宋楹说,“那我回去了,上一次我语气不好,对不起,你也给我道个歉吧。”
“嗯,我也不对。”
“我原谅你了,”她局促的抬了抬手,“我回去了。”
宋楹的指尖揪着自己的衣角,看他没有挽留的意思就朝隔壁走了几步,插卡进门的时候时秉汶叫了她一声,“你衣服就不能多穿一点。”
“我不冷。”
“我看着冷。”
“那是你看着冷。”
怕这点小事也能吵起来,宋楹妥协说,“那我明天多穿点。”
“等一下。”时秉汶叫住她,懒懒几步就走到她跟前,边走边脱下了自己的风衣,宋楹看着他,知道他不是温柔的人。
果然,时秉汶将风衣批头盖在她脸上,衣服太长直到她膝盖的位置,她在黑暗中什么也看不见,只用双手围住衣服的轮廓,衣服上还残留着他的体温,多少能让人感觉温暖。
宋楹的理智想把衣服推开,但是不舍得,“你什么时候这么矫情?”
“嗯,你不矫情。”
“嗯,我也矫情。”
宋楹打开房门进了去,又把房卡擦上,黑暗中的灯光突然喧哗起来,宋楹轻轻的靠
在房门上,弓着腰,又蹲了下来。
时秉汶想起张拓给他说的话,当时张拓的老婆孩子还在晒太阳学游泳,张拓不敢离的太远,两个人就在绿意盎然的地方谈沉重的事情,张拓说,“或许能见到她她就能痊愈,中国有一句话叫解铃还须系铃人,按照西方的语境,也就是弗洛伊德的话来讲,将病症找出来,摆在她面前,就是康复。”
时秉汶反驳他,“你们心理学不止弗洛伊德吧。”
“你怎么和宋楹一个样子,能不能偶尔相信权威,不过你说的也对,每个人的情况不一样,有人因此能够痊愈,有人也会更加,你知道的,crazy!”
“你怎么知道她是哪种?”
“她最近有发病吗?”
时秉汶摇摇头,张拓看着眼前的妻女,突然很同情他,“要不再等等吧。”
他手在空中都已经做了一个敲门的动作,左手虚握食指靠前,但是还是落了下来,就像张拓说的,再等等吧。
宋楹很安稳的睡了一觉,早上起来的时候把他的外衣洗了下烘干之后给他送过去,他还在穿上衣,宋楹就坐在沙发抱着外衣候着。
他也不避讳,宋楹低下头,又抬起头,就一直没有转移视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