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楹一个晚上经历了不少剧烈的心理活动,黑暗中有淡淡的烟草味,有时候思维陷入僵局,她就会撇头确认他在不在。
宋楹看他他也不知道,他不说话,只安静的坐在她身边就能让她安心好多。
“我明天想要再去一趟。”
“去哪里?”
“布拉家,你不认识。”
时秉汶嘴角上扬了一个微小的弧度,“你去那里干什么?”
“有些事情没有问清楚。”
“你失踪的事和那里的人有关,现在闹得沸沸扬扬,他们多少对你有敌意,你确定你还能问出什么?”
“或许吧,谁知道。”
“那好,我会让六叔陪着你。”
“他有什么来头?”
“来头不小,能够暂时保证你的安全。”
“那你呢?”
“好长时间没回西城,有人要兴风作浪,我可能要花些时间处理一下。”
宋楹有些失望他的回答,但是想起她受伤住院的时候他也是这一套说辞,这样说来,这几天他或许就没有回去。宋楹动了下嘴角,多少是有些触动的,他没有必要留在广藏,现在留下也只能是因为自己。
“我有些担心婴婴。”
时秉汶淡淡道,“我会让人看好她的。”
“谢谢你。”
“婴婴也是我女儿。”
“不是要谢你这个,是谢谢你,能让我碰
见。”
时秉汶食指中指并用的捏住烟身转了转,他看向她,星空下能够看见月光洒在她半侧脸颊上皎洁的侧影,他辗转着心思揣测,却还是问她,“为什么这么说?”
“我从小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总是中规中矩的,后来遇见你,你就像我脑海里一个可望不可及的影像,指引了我好长时间,你因为婴婴和我在一起,即使你不乐意,但是还是给了我几年的光阴,这么想来,我是应该谢谢你的。”
“你想说什么。”
宋楹的眼睛里氤氲着泪光,但是她还是笑着的,“我其实一直很自私,虽然我有很多的理由,但是我将我的一厢情愿安置在了你身上,”她左手摩擦了下额头,说,“时秉汶,做不成夫妻的人是不可能成为朋友的,现在想想,婴婴交给你比交给我自己放心。”
时秉汶碾磨着自己的指腹,细细的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