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秉汶点了根烟,按了按眉心问道,“他为什么单单不对你动手?”
“我怎么知道他抽的哪根筋,要说情分我和他没什么情分。”
时秉汶笑笑,“你现在想不想拿那笔钱?”
周潇的手掌在自己的大腿上来回的摩擦着,带着点精明回答,“当然是想啊,这还要问吗?”
“你现在还需要做一件事,我会给你两倍的报酬。”
周潇调笑道,“有钱人就是不一样啊,你给的钱够我这辈子不愁吃不愁喝的了,”不过他又摆摆手,“不过我知道天上只会掉铁饼,要是弄丢了我这条贱命,再多的钱也不顶用。”
时秉汶抽了口烟,垂下手站了起来,“我是商人,商人讲风险,你也知道这丁覆我见或者不见都可以,现在我心情好给你这个机会,你要是不愿意,我也没意见。”
说着时秉汶默然的踢了踢台几,“要是没事儿的话你可以走了。”
周潇坐在原位半天没动静,看时秉汶依旧衣服无所谓的态度,这才不摆架子,“我这不是给你开个玩笑嘛,你说我们黑道上混的人,惜命就等于等死。”
“那你是答应了?”
“可以是可以,只不过钱得涨涨。”说着他做了一个数钞票的动作。
孙秉有些厌恶他贪得无厌的神情,正要嘲讽两句,他听见时秉汶说,“你自己写个数。”
周潇心满意足的出了门,孙秉这才担忧的说,“宋楹出了医院。”
时秉汶将烟头扔进烟灰缸,“多长时间了?”
“有一刻钟的时间了,她不让人跟着,应该是出了什么事。”
“跟丢了吗?”
孙秉摇了摇头,“没有,跟的很谨慎,没人发现。”
时秉汶还是有些担心,他去到卫生间对着水龙头冲了把脸,脸上湿漉漉的,脑子却没有更清醒,他倚在盥洗台边上,拿起手机,拨通了她的号码。
手机响了一会儿宋楹才接了起来,她咳嗽了几声,发音还有些轻颤。
“宋楹。”时秉汶试探着叫了她一声。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