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不顺眼喽,先陪你玩玩,时间一到,自然,”她作出一个瞄准的动作,然后“嘭”的一声,“杀了你。”
这个时候玩牌的人中有一个人或许拿到了一手烂牌,他啐了一口来了一句国骂,宋楹潜意识的往后退了几步,她能够辨识出那个声音,就是上次被绑架的时候绑匪的音色。
“上次也是你们?”
“不然你以为呢?”
文利踩着楼梯慢悠悠的下来,楼梯是金属质地的,踩上去哐哐作响。
“你可真是失败,时秉汶抛弃你就算了,另寻新欢了还怕你从中搅局,所以你就能再次看见我喽,临死之前看见我应该也有些宽慰吧,毕竟,我们曾经是好朋友。”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以及宋楹的袖手旁观,那个时刻的每分每秒,以及之后经历的恰似炼狱般的生活让仇恨一天天的发酵滋长,最后演变成现在的不共戴天。
她恨她入骨,但是言辞却欢快俏皮。
“你不想听我解释吗?”
“有什么好解释的,不就是胆子小嘛。我记得当时你和那个叫,叫,”文利假装想了想,嘲讽的看着她,“叫辛沛的,你们关系还挺好的。”
“你看看我,这么小的事情还记得这么清楚,宋楹,你到底何德何能啊?”
文利渐渐的走近,她的那张脸也越发的清晰,依旧白皙通透的脸,依旧天真烂漫的表情,在高光下展露无遗。
接着,文利揭开被头发遮挡住的左侧脸颊,却是一道狼藉狰狞的疤痕,痕印已经有年头的,但是其蜷缩和扭曲的姿态还是能让人彻彻底底的感受到当时的悲鸣和惨状。
文利看宋楹被吓住的表情勾唇笑了笑,拍了拍她的脸说,“怕了?”
宋楹眼神黯淡下来,负疚感顿时全部倾泻出来,“对不起。”
“假惺惺。”
“我想弥补你,但是我不知道怎么做。”宋楹看着辛沛的眼睛,那一双深沉却又清朗的眼睛,睫毛浓密而性感。
“那不妨我给你想想,我呢,现在不缺钱,对权力也没什么兴趣你也给不了,这么说来,我就少了乐子,这样吧。”
文利朝着身后的男人伸了手,男人将□□交到她手上,□□有些沉重,文利利落的上膛开保险,她朝着宋楹做了瞄准。
宋楹深吸了一口气,强作平静的看向文利,这种情况,逃跑纯属无稽之谈,与其害怕,她选择闭上眼睛,于此同时,一枚子弹急速锐利的从她耳边穿梭而过,截断了她的一根头发,打穿了厚重斑驳的铁门。
宋楹睁开眼睛,文利歪着头打探她的表情,她将枪柄的位置朝向她,“你不是想要弥补我吗?拿枪。”
宋楹不动作,文利便吼出声来,“愣着干嘛,拿枪!”
宋楹接过枪,模仿她刚才上膛和开保险的动作,手不住的颤抖。
“指着自己的脑袋。”
“然后呢?”
“当然是想让你死喽,你最好是死在自己的手里,不然的话我只会让你生不如死。”她料峭着眉梢冲她笑笑,不一会儿脸色冷冽如寒冰。
宋楹目不转睛的看着她,但是这对望中没有犹疑和闪动,她并没有将枪支朝向自己,而是刚才文
利开枪的方位又来了一枪,一阵巨响下铁门顿时多了一个窟窿。
依旧是有子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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