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秉汶其实心里是清楚的,“之前认为是王立,他为了得到时祁的项目所以绑架的你。”
“那么现在呢?”
“现在也没有更好的解释,有的话我会告诉你。”
“所以,你来广藏是为了什么?”宋楹不再自作多情,她知道时秉汶过来也绝不是为了自己,虽然这样问了,虽然有期许,但是好在清醒。
“你有仔细看过我们的离婚协议吗?”
宋楹狐疑的看着他,喃喃说,“只是把我想看的部分看完了。”
“离婚的时候我将时祁百分之三点五的股权让渡给你,只是我当时注明了条件,在享受公司应有的分红之外,这份股权你不能转让也不能买卖,除了有条件让渡到我的手里,可是如果你发生了意外,上面的条件就没了意义。你手上持有的这部分虽然不多但是至关重要,最少现在是这样。”
时秉汶就这样清汤寡水的解释着,他看见宋楹眼睛里的光火渐渐黯淡,然后倒映在自己的心里。
宋楹苦笑,“计算的真好,事到如今,你打算怎么办?”
“外面的雨又下大了,我现在不打算怎么办。”
“你靠过来一点。”宋楹端了端身子坐在了床沿边上,声音轻轻的。
时秉汶以为她有话要说,弯下腰靠近她,却被宋楹揽住了脖子凑在了嘴边就是愤愤一吻,时秉汶不防备的往前跌倒,宋楹的脊背就要狠狠撞在床板上的时候时秉汶伸手垫在了她身下。
晚上博晟拎了一只兔子几只刺猬还有一袋子鱼和螃蟹,宋楹刚好看见了,一跛一跛的就自告奋勇的拿下这些说要给他们做饭。
宋楹住的屋子的灶台有些漏水,她便
换了一个房间。
灶台上有些灰尘了,她找了一个东西擦了擦,又让在门外蹲守的男人进来卸去了灶台,他们带来的材料有限,宋楹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铁条横亘在空荡荡的灶台上。
宋楹借来了军刀剥去了兔子皮,找到了一个罐子清洗之后将兔肉放了进去,这个时候柴火已经起来了,她从灶台上面将罐子稳稳的放了进去。
时秉汶拿过望远镜,瞄准之后看见了穿着迷彩隐藏在山石沟渠与枝叶间的埋伏,雨势越来越大那些人却如磐石不动。
“这些人可能是昨天晚上就跟着我们过来的。”
“你看一下前面那座山头。”
孙秉拿起望远镜望了一眼,现在下着雨,山头有雾气蒸腾了起来,恍若仙境。
“那地方有人。”
“现在的天气我们出不去他们也进不来,只能僵持着。”
“你说这批人就是我们要找的吗?”
“或许吧。”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孙秉将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嗳,你和宋楹到底怎么回事儿?”
时秉汶瞅了他一眼,不说话。
“要我说,如果你注定和她不是一路人,还是早点分清楚比较好,时祁的股份给谁不是给,你何必一定和她绑在一起?”
时秉汶不动声色的勾起了唇角,轻声说,“绑都绑了。”
这个时候食物的香味在萧索的草屋间弥漫开来,孙秉不再揣摩他的意思,随手招呼人先后过去吃一点,时秉汶是最后过去了,其实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没有任何的作料,食物的鲜味来自本身,可是肚子饿了,却也不失为一顿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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