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沛敛了些许笑意,“我知道了,你不要这么严肃。”说着她伸出双手的食指在他的脸上撑出一个笑容。
“秉汶。”
“嗯。”
“我挺想你的。”辛沛脸上的笑意渐无。
“为什么,我不在你身边吗?”
“对呀,”辛沛亲他一口,舒展开笑容,故意问道,“你说你在我身边,我为什么还会想你呢?”
宋楹出了正月的当天便和邱谙打包好出差的行李乘坐飞机出发去目的地,中国还是很大的,飞机也要飞三个多小时,两个人坐的是经济适用舱,宋楹坐在靠窗的位置,飞机滑行了一段距离迅速升天,天空辽阔,很快就被厚实的云层遮挡了视线,跌宕的云层如同一块块相连的,偶尔露出一抹蓝色的绚丽,又飞了一段距离,云层渐少,天朗气清。
邱谙小声的和宋楹邻座的大叔交谈了一下,不一会儿坐在了她的边上,宋楹闭上眼睛休息,他看了看她,也笑着闭上了眼睛。
时秉汶在包厢里待了有三十多分钟,一直闭目休息,外面纸醉金迷的声音被大部分隔绝了,那个人还是没来,博晟坐在边上,有些怨气。
“这些人胆子不小,才来西城落脚几天,就这么大排场。”
时秉汶嗯了一声,没有睁开眼睛。
“可是这些人的底细查不到,我们这么鲁莽的相信他们,会不会不够谨慎?”
外面一群人的整齐的颔首呼叫“周先生好”,声音太大,传到包厢里,博晟站来起来,“他们来了。”
果然,包厢的门随后被打开,前面两排四
个男人,即使穿着一身西装,一身发达的肌肉也遮挡不住,他们表情冷冰冰的,站在了沙发的两侧,博晟没见过这样不懂规矩的,冷嗤了一声,看着时秉汶双手摊开,自在的盯着大屏幕。
随后一个男人轻轻的开门进来,甩干了手上的自来水,像是上课迟到的孩子自责的表情,他将双手在身上擦了擦,眉飞色舞走向时秉汶。
时秉汶好整以暇的看着他,他走近,又驱开四名男人,拍了拍博晟示意他坐远,博晟不耐烦的坐远了一些距离后,那个男人就近时秉汶坐了下来,倒是很自来熟。
“时总,久仰大名,小弟周潇。”
周潇有一双桃花眼,和时秉汶差不多大,人如其名,轻佻潇洒。
时秉汶不接腔,他便继续说,“闻名不如见面,时总青年才俊,我们以后合作,肯定能够大赚一笔,将来整个西城市都是我们的。”
“你约我过来就是说这个?”
“嗳,生意做着朋友交着,那么着急离开干什么?”说着他拍了拍手,包厢里一动,一个隔间的门打开,王立被捂着眼睛呜呜叫唤着。
“怎么样?这个见面够意思吧。”
王立被揍的很惨,全身上下都未必有一块好地方,他脸上的血滴凝结成块,动动都能掉下来,看来吃了不少苦。
他在谁手里都可以死,既然这样,又何必脏了自己的手。
“你是让我过来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