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辛沛颤抖着双手,因为他一句若有似无的话,她简直能够立刻沉沦进入无间地狱,无论之前做过什么,似乎只要有这一句,就够了。
时秉汶默然点头。
时秉汶将车速有提了不少,周围的风景急速后退,都是模糊一片,他将辛沛送到她的公寓楼下,辛沛迟疑了一会儿,一路保持的笑颜依旧绽放,她细腻的触摸他的指尖,妩媚的暗示什么,“你不上去吗?”
时秉汶看向她,她的眼睛水灵灵的,蛊惑的靠近他的瞳孔,嘴唇就在他喉结的位置,他只是不动声色的推开她,保持适当的距离,“回头还有一些文件要看,等着签字。”
辛沛不理他,露出轻佻魅惑的微笑,抓起他的手掌绵绵的亲吻,最后落在圆滚而又挺拔的胸口,揉捏,抚摸,她细细的□□出声,坐在了他的腿上。
时秉汶依旧淡淡的,她却动了情,媚眼如丝的看向他,整理好的头发乱蓬蓬的垂下来,妖娆的配合她的曲线,一遍一遍的舔舐着他的名字,她的指尖修长指节分明,伸进他健硕的胸口,冷冰冰的触觉沿着肌理的走向勾引,引起他细腻的反应,她一路往下,她伸向他隐秘的地方,一点点的挑拨,直到看见他冷漠的表情有些许不同,她热泪盈眶的吻向他,却被他抵向了方向盘,她怔了怔,腰部被压得生疼,她不做声,伸手缠住他的颈项,她两颊红润发热,衣服松垮的挂在身上,一只白嫩的胸口弹跳出来,动情的邀请。
宋楹是在一个陌生的酒店几乎赤身裸体醒过来的,她的身上盖着白色被褥,屋外的阳光刺眼,落入眼里就突然一阵黑暗,身体好不容易才有了自主意识,她狠狠咬住下嘴唇,有血溢出,她抬手蒙住了通红发热的眼睛,眼泪不一会儿顺着双颊滚烫滚烫的滑落,滴在杂乱的床铺上。
她躲进了浴室,将水温调到最大,滚烫到灼伤她的皮肤,她从头到尾不停的冲刷,她的头发散落下来,湿哒哒的披在
□□的肩头,整张脸都浸在了水里,一连许多时日。
宋楹还是按时上的班,邱泽从百叶窗看见她的身影,兴高采烈的走出来揽住她的肩膀,然后对着全报社的同仁骄傲的宣布,“大家都要向宋楹学习,宋楹同志不顾艰难险阻利用她的能言巧辩只在一个晚上给我们报社拉了千万的投资,大家鼓掌。”
报社的同事本来有事,这时皆是艳羡的看向宋楹,掌声雷动,经久不息。
宋楹又是老毛病了,她听不清,只抬头冷漠的看着邱泽,毫无表情。
邱泽招了招手,大家便又个忙个的了,他好像又眉飞色舞的说了些什么,宋楹只是冷淡而疑惑的看向他,她的耳边轰鸣,什么都接受不了,等到这一段过了,才行尸走肉般听见邱泽给她说,“你看你魅力多大,清早八早人还没到,就有人送了一大捧玫瑰放在你的位置上。”
邱谙嫉妒的吧吧嘴,经过邱泽没怀好意的将一份录音递给他,说是上期的文件整理不出来,录音坏了。
邱泽气急败坏,觉得这小子什么都做不了。
宋楹疲乏的拖着步子走向了自己的办公桌,一捧玫瑰占了桌子的大部分,玫瑰鲜艳而又灿烂,上面有一个标签,标签上有一个名字,像要灼伤了她的眼睛,她抬手扔了它们,再也没有看一眼。
直到下午五点,沙愈走过来拖了张椅子坐在她身边,问她怎么了,怎么不对劲。
宋楹苍白的笑笑,闭口不语。
沙愈紧张起来,她转动她的椅子看向她,轻声质问她,“到底怎么了?怎么可能那么容易,一个晚宴就谈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