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
“大家都很出色,各位老师也都是业内的泰山北斗,点评的都很精彩。”她谦虚地笑着,然后将当时对公司说的理由又阐述了一遍。
几位老师似乎大感诧异,纷纷将她赞扬了一番,倒弄得她不好意思了。
有了这个先例,她不敢默不作声,只在各老师之后点评打分,说实在的,她都是捡现成的,比如老师说选手国标的动作很标准,她就说舞蹈功底很强,比如老师说那个大跨越不好,她就说胜在镇定自若,心里素质很好……
总而言之就是个中庸派,几乎不说表现差劲之类的话,从这点来说,她是不称职的评委。
这不是她自封的,谢竟为了全国海选还召开了一次会议,会议上还点名批评了她作为评委的毫无看点,“如果我是摄像师,我就不会把镜头给你,就算给你最后也要被后期剪掉,浪费资源。”
这种直白的□□裸的讽刺,让她觉得自己的地位再次江河日下,黯淡无光。
她一度想把那天眼镜派对上拍到的照片发到全网,不过想了想,还是有贼心没贼胆。
不过没想到,现在谢竟居然又让她去武汉赛区,在飞机上她焦虑地睡不着,全靠手里的那本《论一个演员的自我修养》才能镇定下来。
郑子宁就坐在她身边,“没事,淡定。”
“可我怯场啊。”
“深呼吸,吃糖吗?”
“什么糖?”她看看他手里的袋子。
“彩虹软糖。”
飞机就在她的一路忐忑中平稳降落了,下飞机的一瞬她觉得自己都快哭了,同时诅咒谢竟脑门长青春痘嘴巴口腔溃疡。
事已至此,没有别的办法,只能硬着头皮上。但是到了指定地点的时候,她可怜兮兮地看着郑子宁,“你不能替我上吗?反正都代表环球。”
郑子宁在她恳求而充满希冀的目光中,摇摇头。
她想起刚才的那本书,说,“你要是不答应我就去拍激情戏,大尺度的那种。”
郑子宁顿住,然后回头,“你威胁我?”
不是她的错觉,她绝对听出了阴测测的味道,换做以前她肯定狗腿地气馁,不过现在,她才不怕他,铿锵有力地说,“没错。”
最后郑子宁无奈地看了她一眼,还是替她去了,并且打了一通电话给谢竟,表示她临时身体不舒服。
“不舒服?呦!中奖了!”电话里那个玩世不恭的语气是谁,千万不要告诉她是万年扑克脸谢竟。
郑子宁耳朵唰地红了,“不是,就是吃坏肚子了。”
“吃坏肚子和怀孕的区别很小的,都是呕吐,就沈一那个不靠谱的……”谢竟在那边还要说,郑子宁眼疾手快地挂了电话。
沈一就处在下风向,刚才谢竟的话她一字不漏地全听到了。
她发誓,短时间内环球再给她安排什么工作,她一定全部都推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