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经纪人也呆了一晚上呢。”她很快速地答。
“哦……”围观群众很失落。
确认没有后遗症后,郑子宁就出院了,然后将这一期拍完,就回去拍戏了。
其实沈一和郑子宁的画风经常是这样的:
记得有一次拍一场关于喝水被呛住的戏,她始终把握关键,ng了几乎十次都不过关,休息的时候,她在镜头后调整状态,好半天也感受不到那种状态,急得没办法。
旁边看戏的郑子宁突然走过来,给她递过来一杯水,示意她喝一点。
她不好意思拒绝,点点头道谢。虽然两人私下里交恶,但是表面上没人能看得出来。
正在她喝水的时候,郑子宁突然冷不丁地说,“我爱你。”
她一下子被水呛到了,咳嗽地撕心裂肺,如果不是因为周围人都在看着,她几乎要喊一句,“天啦噜!”
“看吧,”郑子宁在周围一群大眼瞪小眼的观众面前依旧淡定,“很容易的。”
众人立刻恍然大悟,纷纷赞道还是前辈有经验,而沈一的脑子里只有五个不断闪烁的大字,“去你大爷的!”
还有一次是她和几个朋友聚餐,好巧不巧郑子宁也在这里,她想装作没看见,却被人先一步喊住,她哈哈干笑,“不好意思,我眼神不好,刚才没看见师兄。”
餐厅的音乐很安静。
是那种恍若花落无声的曲子,见他不说话,她咳嗽了声,假意邀请,“看来师兄是刚从饭局上出来,哎呀真是不巧,不然还想请师兄一起……”
“好啊。”
她剩下的“吃饭呢”三个字还没有说出口,郑子宁就施施然走过来,英
俊的脸庞上带着无懈可击的完美笑容,将旁边的朋友迷得七荤八素,她一句“尼玛”差一点就要脱口而出,然后在朋友花痴的目光里,郑子宁礼貌性的那句“没有打扰到你们吧?”显得诚意不足。
她一边在暗叹着流年不利,一边在感慨着交友不慎,一个笑容就被收买了。
他的手臂绕过来,拿起菜单,露出来的洁白牙齿像是野兽的犬牙,她似乎看到他完美的皮相下露出一个邪恶的笑,“刚才没有吃饱,”然后用铅笔飞速地在菜单上打钩,还特别虚伪地说,“破费了。”
这里的菜一点都不便宜,服务生认出了几人,特意向郑子宁推荐了主厨新菜品:奶油虾球和酱烤鳕鱼。
郑子宁笑眯眯地接受了。
沈一暗暗地磨了磨牙。
所以这场饭吃得是宾欢主不欢,偏偏他还细嚼慢咽的,似乎在欣赏她扭曲却又要强装淡定的表情,还延长了这种两极分化的气氛。
饭毕,沈一送友人回家,然后才回自己的公寓,她回到家不久,就听到楼上又传来了乒乒乓乓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