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二爷伤那么重,要真延误伤情,二爷肯定会责怪他自己!再说带着你会影响我找他的!”

“好吧,那小玉姑娘,你一定要找到二爷!”哮天犬一听“影响”二字便不再坚持,有些身体不稳的飞走了。

小玉不记得自己飞了好久,找了好久,久得越来越担心而绝望。当看到那个一身白衣都快脏得看不出原来颜色,满是胡渣的狼狈男子时,小玉竟然不敢大步走过去,害怕是自己的幻觉,只敢远远的望进那人的眼里。

“小狐狸!”

“二爷!”

“你来了!”

“我来了!”

“不认识爷了?”

“认识,怎么可能不认识?您是我连皮带骨,一刀刀刻进心底的人啊!您变成什么样我都认识!”

周围的一切似乎都已经不复存在,剩下的只有对方,和对方眼眸里映出的自己。心中的话不用说出来,只那么一眼,就知道对方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