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成,那个叫陈军的呢?”我问道。
段天成告诉我在医院,说先让医生救他的命,还说,等他好了,会找人好好教训一顿的。
我跟段天成说最近他也忙的慌,要不教训陈军的事,交给我来办,刚好我之前在酒吧认识几个混混,段天成想了想,答应了下来。
挂了电话,心里盘算了下,给雷姐打了个电话。
“七月,我这会有些忙呢,我有个小姐,又被那公子哥下面塞酒瓶了……有事,你明天晚上来我酒吧谈。”雷姐说完便挂了电话。
我看着被挂断的手机,不禁纳闷,这是哪一家的公子哥,有这么个特俗癖好。
第二天我下班的时候,突然郑依依窜到了我的身前,我一阵纳闷,冷漠的扫了她一眼。
“我很忙。”
“七月,我就找你说几句话。”郑依依有些微红的看着我。
“五年前,我知道我做的不对,我也很后悔,我知道你不会原谅我,可当时我真是被逼的啊。”郑依依越说越觉得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