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说一遍！”程末南的怒火被压制着。
“你放过向远黎吧！”
什么事说过三遍就肯定是真的，程末南把伊未晞的手从自己身上拿开。
“告诉我，为什么？”
“我……”伊未晞说不出话来。
“你心疼他了？”程末南狠狠地瞪着她，让伊未晞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步。
“你知道向远黎还爱你，你就想回到他身边了？”程末南想起唐束的话，心里还是没底。
“没有。”伊未晞声音很小，小到只有自己听得到。
“你爱我吗？”程末南突然搂住伊未晞的腰。
“爱。”伊未晞怯怯地说。
程末南放开她，突然大笑起来。她为了平息自己的怒气，她为了自己能放过向远黎竟然说了爱。
“你够了。”程末南冷酷地说，而伊未晞对于自己的回答还没反应过来。
“你知道吗？我会对向远黎这样都是为了你，不过，现在的你太让我失望了，我真的好累，就这样吧！”程末南一边后退一边说。
“末南。”
“你别过来。”伊未晞停下靠近他的脚步，“我不再强求你了，我成全你们。”
“你这是什么意思？”伊未晞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样。
“你做的一切谁都骗不了，你只是在骗你自己。我不想再纠缠下去了，我们离婚吧！”程末南他尽了自己的努力，却还是得不到她的心。也许还没到万念俱灰，但他无力再多爱她一点。什么样才是真正让她幸福，也许不是在自己身边而是放手。
“你说什么？”这已是第二次了，伊未晞想要不痛不痒的面对，可她做不到。
“离婚，我们以后不要再见了。”说完，程末南离开了房间，关门的声音让伊未晞痛不欲生。
你是真的爱过我吗？对我那么好，又要让我那么痛。
☆、离开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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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所有关于程氏集团告向远黎抄袭甚至损害程氏集团利益的新闻全部消失了，法院也收回了对向远黎的传票。向远黎猜是唐束做了什么，得知她在医院，他立即赶去了医院。
“你还好吗？”向远黎站在唐束的病床边。
“嗯，医生已想办法控制了。你，按时吃药了吗？”向远黎听了，看着她一句话也不说，只觉得她变了好多。
“远黎，你怎么了？”
“你是不是做了什么？”
“没，没有。”唐束吞吞吐吐。
“你骗不了我的。”向远黎直直地盯着她。
“我，我去找过程末南，不过他没答应。还有，我先去找过伊未晞，应该是她帮了你。”唐束知道向远黎知道了一切后，她不可能被原谅。
“她为什么要帮我？我曾那么伤害她。”
唐束低着头不说话。
“我帮的不是你，是那个小生命。”这时，伊未晞走了进来。
“他不应该会放过我。”
“我有办法，向远黎，你到底是怎么做未婚夫的，想逃避责任？”伊未晞心里清楚她无法和向远黎再在一起，即使唐束做了很多错事，但她肚子里的孩子是无辜的，她不想又让一个孩子孤独地成长。
“我……”
“你如果在欺负唐束，我就不会让末南放过你的。”
“伊未晞。”唐束满眼感激。
“我知道了。”
看来，她已经把我完完全全放下了。
伊未晞已经说服了欧少宁，他们整理好行李箱准备离开程家。
“少宁哥，你们这是在干什么？”王晴出面阻止。
“未晞要和末南离婚，我们不能继续待在这儿。”
“未晞，离婚？为什么？”王晴急切地问。
“我们在一起就是个错误，阿姨多的你就别问了。”
“阿南，你快来。”这时程末南从楼上下来。
“妈，我是要和她离婚。”
“你们现在走，住哪儿呢？”王晴想暂时缓一下。
“我上午已找好了住处。”
她竟然动作这么快，想和他在一起想疯了。
“明天，我们民政局见。”说完，程末南转身去了健身房。
等他们回到新的住处，已是晚上七点了。柳星画早早的就来帮忙打扫了，当她知道这个结果时没有惊讶，也没有多问伊未晞什么，因为她明白，她越问越会戳到未晞的痛处。
“未晞，我也出去找点事做吧！”欧少宁说。
“爸，不用啦，我能养活你。”
“我只是不想让我的女儿那么累。”
欧少宁话音未落，伊未晞就冲进了卫生间，柳星画也跟着进去看她。
“你没事吧？”柳星画看伊未晞吐得厉害，她走过去抚着伊未晞的背。
“没事，可能是着了凉。”
“还好我们住得近，不然连我这个小迷糊也会时刻担心你。”柳星画还真担心现在的伊未晞，不哭不闹的。
程末南看着空荡荡的房间，他又被回忆给套牢。曾经的他们在这里是多么甜蜜，可回忆是会骗人的。程末南无力地坐在床上，有一滴眼泪从眼角滑落。
不要再想起她了。
过了一会儿，他下楼找了管家。
“去帮我整理一间客房。”
“那你房间里她的东西要顺便清理掉吗？”
“暂时先放着。”程末南想了一会儿。
程末南的手机响了，是高文打来的。
“离婚协议书我已经按你的要求准备好了。”
“嗯。”
“你真的想好了吗？”
“别劝我。”程末南现在自己在不舍了，他怕再听到一些话，不然自己真的就放不掉她了。
“那明天要我陪你去吗？”
“不用，我想最后和她单独在一起待会。”
“好，那明早我把东西给你送过去。”
“嗯。”
☆、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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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节，天突然下起来了雪。他们也有很多关于雪的记忆，伊未晞看着窗外的雪纷纷扬扬，独自黯然神伤。
“外面天冷，多加件衣服吧！”欧少宁说。
“我穿得很多了。”伊未晞马上笑着说。
“我走了。”伊未晞戴上一条红色围巾就出门了。
“路上小心。”欧少宁把伞给她。
路上还没积雪，伊未晞撑着伞低着头走在路上。她不想再向前走一步，脚却不听使唤，还是前行。伊未晞的手机响了，她看了程末南这个名字一会儿，就接了。
“喂。”
“我已经等你有一会儿，请你快一点，我很忙。”
我不想，他却已迫不及待了。
“我马上到。”
挂掉电话后，伊未晞深呼吸了一口气，然后坐车去了民政局。她到达时，程末南已坐在那里。那个背影，有些落寞悲伤。
“我也还有工作，我们就快点结束这个程序吧！”伊未晞坐到他身边之后说。
当初红色本子上的结婚一秒钟就变成了离婚，他们在这一刻什么关系都没了。
“我记得你以前总吵着要我陪你去看看你的大学，现在你有时间去吗？这算是我最后能为你做的一件事了。”程末南把离婚证放进口袋后说。
“你是不想留下什么遗憾吧，走吧！”
雪越下越大，地上慢慢积起了雪，他们一起回到了伊未晞的大学。伊未晞跟随着程末南的脚步，踩着他的脚印。
“怎么感觉你对这里不那么陌生？”
“我自己来过，我知道你在哪个教室上过课，住在哪栋楼哪一层哪个宿舍，我也知道你在这里发生过什么。”上次，程末南和柳星画一起来过，他想亲眼看看柳星画说的那些事是在一个什么样的地方发生的。
“你……算了……”
“要说什么就说吧，以后可没有机会说了。”
“有些事，总会过去的。有些事，我不想追问，谢谢你今天能陪我来，也谢谢你这两年对我的照顾。”伊未晞本来是想问他是不是调查自己，她没有缘由去为过去的事生气。
“祝你幸福。”爱最美的时候是陪伴，而
是最极致的爱是不求回报的付出。程末南还不能确定自己能不能放下她，但他不想成为她不幸福的源头。
向远黎和唐束的婚礼办得很小型，也没对外公布。伊未晞看着他们完成婚礼，心里很想哭，不是悲伤的想哭，也不是感动，是她选择了成全。
“谢谢你为我们设计的这么贴心的一个婚礼。”唐束对伊未晞充满了感激。
“你不要再在远黎面前提起什么，好好的过日子。”
“你们在说什么？”向远黎突然走了过来。
“我们在说婚礼办得还满不满意。”伊未晞立即回答。
“我一定要去你们公司给你个大大的奖励。”
“不用了，你们这个婚礼是我在国内的最后一个婚礼。”伊未晞很平淡地说。
“你要去哪里？”
“新加坡，很早之前就有公司挖我，现在国内这个行业还不是很正规，我想去那边好好地闯出自己的一片天。”伊未晞的眼里充满了期待。
“那程末南呢？”向远黎知道他们离婚了，他想去找程末南理论，但被伊未晞阻止了。伊未晞并不想让向远黎去做什么，她和程末南之间不仅仅是一个向远黎这么简单。
“他会比我过得更好的。”话音未落，伊未晞的手机响了。
“贝尔。”
“米西京的西京终于接受我了，大年初六，我们要订婚了，你帮我们设计订婚场地吧！”
“我，恐怕没时间。初四，我就要去新公司报道了，以后会很少在国内活动。”伊未晞很不好意思地说。
“你这么快就要去新加坡了呀！那我们结婚时，你一定要抽时间回来。”
“嗯，好的，把我的祝贺带给西京。”
☆、五年后的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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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后，伊未晞在新加坡开了一家属于自己的婚庆公司，取名为末尾千行。
“晞姐，有人找。”她的助手向她通报。
“请他进来。”
进来的男子戴着大大的墨镜，她一下子还没认出来。只等他摘掉墨镜，她立刻冲上去抱住他。
“想死你了。”
“想也不知道回国看我们。”贝尔责备道。
“忙嘛！”伊未晞松开他，挠挠头说。
“伯父还好吗？”
“嗯，他很好。”伊未晞请他坐下，还让助手倒了咖啡进来。
“这几年我也是为了事业而暂缓了我和西京的婚事，西京最想你给她办婚礼，所以我就飞来找你了。”
“好，这有什么问题。”伊未晞笑着说。
“我们把婚期定在了圣诞节那天。”
“嗯，中午我们一起吃个饭吧！”
伊未晞提前下班，用手机打了个电话在她常合作的餐厅定好了位置。贝尔坐在车子的副驾驶座位上，看着伊未晞的侧脸，感觉她更坚强了，好像什么人都不需要。伊未晞把车子停在了一所高级幼儿园前，贝尔一脸疑惑，但他还是跟随伊未晞进了幼儿园。
“老师，中午我接千千和行行去吃个饭。”伊未晞站在中班的门口和老师说。
“好的。”老师转身向里面喊，“千千，行行，你们的妈妈来了。”
千千和行行放下手中的玩具，朝伊未晞跑去。伊未晞蹲了下来，千千和行行撞了她个满怀，伊未晞疼惜地摸着他们的头。
“妈妈。”两个孩子的声音很甜。
“妈妈带你们去吃好吃的。”
“妈妈有甜甜的吃吗？”千千问。
“只知道吃甜的，小心蛀牙！”行行打击道。
“才不会，哼！”千千噘起小嘴。
“未晞，你结婚了，还有这么大的儿女？”贝尔看着这两个可爱的孩子问。
“妈妈，他是谁？”行行看着贝尔，一脸高冷。
“千千，行行，他是你们妈妈的好朋友，快，叫叔叔。”
“叔叔。”千千很快地叫了，行行却不吭声，反而不停地打量贝尔。
“行行从小就有些高冷，你别见怪。”伊未晞解释道。
“没事。”
“老师，那我们先走了。”
在车上，两个孩子在候车座睡着了，贝尔忍不住好奇心还是问了。
“这两个孩子是程末南的？”
伊未晞已经很久没有听人说起这个名字，她减慢了车速，行行睡眠很浅，他醒了却装睡。
“你怎么不说话，真的被我说中了？”
“对，孩子是程末南的。当初离婚后我才发现自己怀孕了，我舍不得他们就生下来了，他们是上天这辈子送给我最好的礼物。”
“你为什么不回去找他？一个女人养两个孩子，该有多辛苦。”贝尔心疼她起来。
“苦，不也过来了吗？我不想再因为孩子和他在一起，他不爱我了，这样的婚姻该结束。”伊未晞在她最苦的时候也有想过回去，但她始终做
不到回去他身边，两个人没有爱在一起生活一辈子的话，那还有多痛苦！
“那孩子们呢？他们总应该知道他们的爸爸是谁，长什么样子啊！”
“我不敢保证程末南不会抢走他们，所以我只有自私地把他们留在我身边。等他们慢慢长大了，能理解一些事的时候，我会告诉他们的。”说着，伊未晞向后看了一眼。
“以后有什么事记得找我。”贝尔觉得她的担心也不是不无道理，自从他们离婚后，贝尔和程末南在什么场合碰到了，也只是客套的问候，好像伊未晞这个人从他的世界里彻底消失了。
王晴敲了敲程末南书房的门，然后手中拿了一堆照片进去。
“阿南啊，在工作呢，能不能和妈说几句话？”自从他离婚后，心思日夜扑在工作上。
“妈，你说。”程末南关上电脑。
王晴把照片放在他面前，然后开始一个个给他介绍。
“妈。”程末南用手按住照片。
“你就没有一个看得上的？”王晴问。
“妈，我不想结婚。”
“阿南，整整五年了，伊未晞她去新加坡定居了，不会再回来了。你不能一直为她耽误下去啊，再说你爸的身体也一天不如一天了，他很想你早点结婚，为他添个孙子。”王晴劝道。
“好了，妈，我会好好考虑的。”
“嗯，记得圣诞节那天把时间空出来，米西京和贝尔的婚礼记得去。”王晴提醒道。
王晴走后，程末南打开抽屉，拿出一个相册，是他和伊未晞的结婚照。
五年了，你还好吗？
伊未晞收拾着行李，她准备把千千和行行也带回国，或许她不该那么自私，应该让孩子们知道他的存在。她拿着一个红色的盒子发着呆，过了一会儿，她打开了，是那条字母为n的项链和结婚戒指。
五年了，我想你了。
☆、回国
伊未晞回国时，贝尔和米西京一起来接机。贝尔和米西京早讲了关于他知道的伊未晞的事，她听了也颇为心疼伊未晞。
“姐，你不是说要做我的好姐妹吗？怎么可以这么多年都不联系，我有好多心事，都没人说。”米西京一见到伊未晞就给她一个大大的拥抱。
“对不起，我也是为了能……”
“好了，我了解。”米西京松开了伊未晞，她知道伊未晞是因为程末南才离开的。
“小姨。”千千冒出来叫了一句。
“这就是千千和行行吧，好可爱喔！”米西京摸着两个小孩的头。
“把我的发型都弄乱了。”行行一点都不留面子。
“好，我的小帅哥要一直帅帅的。”伊未晞帮他把头发弄好。
“千千来，小姨牵你。”千千蹦蹦跳跳到了米西京的身边，蓬蓬裙一上一下地抖动。
“这次回来可能只能来得及帮你们设计场地和程序了，其他的……”
“其他的我们都准备好了。”贝尔说。
“因为我早就想嫁了。”
他们边说边走出了机场。
12月24号，伊未晞想着明天就是圣诞节了，是她和程末南离婚的日子，也是她最后一次见程末南的日子。她想去学校走走，那个地方是他们最后的回忆。
“妈妈，我们今天去哪儿玩？”千千拉着伊未晞的手撒娇地说。
“妈妈今天带你们去妈妈以前读的大学好吗？”伊未晞看了行行一眼，行行一脸没意见的表情。
“好。”
“妈妈，我无意间看到了这个。”行行拿出项链，伊未晞看到愣住了，“这个对你有什么特别意义吗？”
“没有。”伊未晞连忙拿过项链。
“如果没有，妈妈就戴着吧，我觉得很漂亮。”
伊未晞知道行行很敏感，也很聪明。为了不让他起疑心，伊未晞把项链戴上了，就在那一瞬间，她感觉回到了五年前。
“妈妈，好漂亮。”千千拍着手说。
好久都没回学校了，好多地方都变了，也翻新了，但几栋主建筑还是在那个位置。伊未晞感慨良多，这不是一种物是人非，而是物非人非。
“妈妈，我口渴。”千千拉着妈妈的衣袖说。
“妈妈去给你们买，有点远，你们坐在这里等妈妈好吗？”
“妈妈，你放心去了，有我在。”行行拍拍胸膛。
“一定要在这儿等。”伊未晞叮嘱道。
千千和行行坐在操场旁的树下的木椅上，千千荡着双腿。
“你说你不应该喊我句姐姐吗？”
“我们是一起出生的，我还是哥哥呢。”从出生到现在，行行都没喊过千千一句姐姐，反而自己总充当哥哥的角色。
“妈妈说，你可比我晚出生2分钟。”千千比了一个2的手势。
“我是哥哥。”行行打死不承认。
“快叫姐姐。”
两个的争论声引
起了路过的程末南的注意，他因为明天没时间来，今天就过来看看，每年的圣诞节他都会来这里。
“小朋友，你们自己在这吗？”
“你……”行行突然跳下来护在千千的面前。
“我没有坏意，你们的妈妈呢？”
“坏人才不会说自己是坏人。”
“妈妈买水去了。”千千探出一个头，行行回头给她一个眼色。
“你叫什么？”行行设有防备地问。
“叔叔叫程末南，你们的妈妈是不是说坏人不会轻易告诉你们真实姓名啊？”这句话是伊未晞曾对他说过的。
程末南？
“你怎么知道？”行行对这个名字印象深刻，因为那次在车上他听到了自己的爸爸的名字就是这个名字。
“因为有一个人也对叔叔说过。”
“这个城市只有你一个人叫程末南吗？”行行逐渐对他放松了警惕。
“这个叔叔就不知道了，但最成功的肯定就只有我了。”
“能不能把你的名片给我一张。”行行向他伸出手。
“你要叔叔的名片干嘛？”
“妈妈回来了。”千千看见妈妈的身影大叫了起来。
这时，程末南的手机响了，他走到一边接电话。伊未晞回来之后，就把他们带着往另一个方向走了，行行还时不时地回头看。
你会是我的爸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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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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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未晞把学校逛了一遍，就回住的宾馆。她搭乘的是唯一的公共汽车1路，程末南也跟着出来了，坐的是后一辆公共汽车。
在一个红绿灯的时候，两辆车停在了一起，刚看完手机的程末南看向窗外，映入眼帘的是伊未晞的侧脸。看了几秒之后他确定了，就立马跑到了后车门。在下一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