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的时候,都早已时过境迁了。
“郦心,都过去了!过去的事儿,我们就不提了,
相识以来,知不知道我是傅太太,你都在维护我。这份恩情,这份友情,我一直记得!我知道,如果我求到你,你一定不会拒绝,这样就够了!我们是朋友,我们却也有自己的生活,谁也不能二十四小时不变的为彼此待命吧?这点道理,我还是懂的!”
朋友之情,贵在交心。帮助,是情义,不帮,其实也是挑不出刺的。而且,自己的确也没到那个份上,看她的状态,明显更不好。
“嗯!”翻搅着咖啡,温郦心淡淡地笑了笑。
两个人很多观念上,都是如此的一致,如果她在国内,一定会尽绵薄之力,即便她的事情也是一样的焦头烂额。
“郦心,这两次看到你…好像跟以前大不一样了,你,还好吗?”
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温郦心还玩笑道:“是不是越来越难看了?”
“不!郦心,你还是一样的漂亮!初见你,我都被你的美艳惊到,那个时候,你的美,很锋利,可是现在,却有些像是蒙尘的珍珠,明显隐柔了。”
“呵呵,你是想说我无光了吧!还这么拐弯抹角!朵朵,你才是越发明艳动人,光芒四射了!我的光,都被你吸掉了啦!来,还不赶紧敬我一杯,安慰下我受伤的小心灵?”
笑着,倪朵端起果汁跟她碰了下,刚想问她到底出什么事了,温郦心却突然示意地轻摇了下头:
“凌厉,光亮,是因为还有斗智!临阵磨枪嘛!不快也亮!而今。我只是累了…想休息一下!我不需要别人注意到我!”
见她轻抿着唇瓣,笑得比哭还难看,眉宇间更是掩不住的受伤,再见她不愿多谈的架势,倪朵大概也猜了个七七八八,她需不需要‘注意’的这个‘别人’,恐怕是特有所指吧!
其实,从第一次见两人在一起,她就有感——她的感情,更多像是单恋!
韶?殷,似乎比傅戚还内敛冷漠,感情,一点都不外露的样子!
平心而论,温郦心完全有花瓶的外表,还有着丰富的内涵,她总觉得,这样的女人,男人没有不喜欢的理由,难道,是她条件太好太傲娇了?或是男人自卑?
但眸光一个定睛,倪朵从温郦心的身上嗅到的,却不是神采奕奕的自负。而是…若隐若现的——自卑!
那个男人到底对她做了什么,能把她打击成这样?
心思涌动,倪朵却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郦心,下周五有空吗?我生日,正想约朋友出来吃饭shog,不如,一起吧!其实,估计,也就我们两个人,现在圈里的朋友,我只有你,以前圈里的朋友,也都淡了,只有小满,她怀孕了,我也不好意思折腾一个孕妇?哎——”
“嗯,我最近都没什么事!很久也没逛街了,那我们就一起!”
这一天,两人一直逛到傍晚,才分开。
回到家,倪朵也一直在想这件事,心思不自觉地就有些飘忽。
冲过澡出来,见傅戚坐在一边的沙发上,敲电脑,倪朵就蹭了过去,半仰靠在他身边,又在琢磨。
处理完手头几个邮件,傅戚阖上笔记本,就见她傻不愣丁地掰着手指在看,侧身,粗粝的指腹摸向了她粉腻的脸颊:
“怎么了?有心事?”
蓦然回神,倪朵倏地坐起了身子,扭身,细长的手臂就环向了傅戚的颈项:“老公,我漂亮吗?”
“呃?”
倪朵一笑,傅戚猛不丁的打了个冷颤:这是哪根神经搭错了?她可从来没问过这种问题。
思索了下,他还是慢半拍的点了头,“嗯!绝对有…花瓶的潜质!”
言下之意,肯定,漂亮啊!
嘻嘻笑着,倪朵半喜半忧,转而又道:“老公,那你觉得温郦心漂亮吗?”
闻言,傅戚的神经都顷刻崩了起来:这都是些什么问题?
拉过她,他就谨慎了:“怎么说起她了?”那不是他兄弟的女人吗?他哪注意漂不漂亮了?
“就是,随便问问!你觉得,她好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