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睛微微一闭,我最烦女人求我的,对于这一项我一直都没有免疫力,只不过今天的主场并不是我,我必须要让火云子他们自己解决这件事。
我慢慢睁开了眼睛,指了指坐在床上的火云子,道:“那你问问他答应不?”
水玉儿顺着我的手指看去,正看见在床上不断流着眼泪的火云子。水玉儿眼中满是惊讶之色,喃喃道:“云,云大哥。”
火云子强行控制住自己的情绪,点了点头,道:“玉儿妹妹,最近好啊?”
水玉儿站起来慢慢走到了火云子前面,看着火云子的脸,道:“云大哥,他们不是说你被逐出火堂,难以忍受,已经抑郁而亡了吗?怎么会?”
火云子呵呵笑了起来,只是却满是苦笑。道:“是啊,我死了,不然也不会有今天的事情了。”
水玉儿似乎一瞬间就明白了这其中的事情,一下子就瘫软到了地上,口中喃喃的不知道说着什么。
我站在一旁,看着这场面,不由得感到一丝的苦闷,为火云子不值,可是现在却已经来不及了。
停顿好一会儿,在地上的水玉儿跪在了火云子的腿前,扯着火云子的裤腿说道:“云,云大哥,能不能请你放过义竹。”
火云子看了看水玉儿,微微说道:“终究还是这样,对于金义竹,我没有什么再好怨恨的了。事到如今,我也只能默默的祝福你们了。”
火云子一下子就像衰老了几十岁一样,或许要是没有今天的事情,一切还会更好也说不一定,只是,任何事能没有那么的或许。
火云子是放过了金义竹,可是我却不能完全放过他,,就在水玉儿拉着金义竹对着火云子千恩万谢,准备离开的时候,我一下子就挡在了门前。
看着水玉儿疑惑的眼神,我说道:“金义竹可以活着离开,但是这一身修为绝不不能带下山去。”
水玉儿脸色一变,回头看着火云子,道:“这,这不也是等于要了他的命吗?”
火云子却已经慢慢的躺在了穿上,拉来被子盖在了自己的身上,或许还是因为太悲伤了。
我说道:“没有了修为,金义竹只是和普通一样,并不会死的,下半生,你们就好好的做个普通人就好了。”
说着话,
我手中祭起了一张灵符,对着金义竹的脑袋就贴了过去。水玉儿却一把将金义竹拉到身后,将他保护了起来。
水玉儿对着我说道:“我绝对不允许你这么做。”
我冷冷说道:“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说着我身影一动,一张灵符对着金义竹印了上去,水玉儿毕竟当年是水堂的弟子,这么多年,就算嫁做人妻,没在修炼道术,但是底子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