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菲儿不卑不亢地应道。
事实上,按辈份论,同为修真世家子弟的凌菲儿和张之龙,乃是同辈,可是,凌菲儿故意忽略了这个事实,转而以修真世界强者为尊的方式称呼张之龙为前辈,把他的身份直接叫老,暗里其实隐藏着一丝对其的嘲讽,堂堂筑基前辈,竟然三番两次地与晚辈刁难,简直有失风度啊,还一流世家呢!
张之龙闻言。
“哼!”了一声。
他如何听不出凌菲儿话语间隐藏的机锋?
“本座且问你,我族弟之道殒落当日,可曾追踪于你,为难于你?”
张之龙冷傲地道。
“张前辈,您这是要以世家威名来压迫晚辈吗?”
凌菲儿当即淡淡地道。
“你!……哼。我张家乃是十大修真世家之一,岂能以世家威名来压迫于你。不过,我族弟之道意外殒落,而你身为嫌疑人之一,本座询问你几句你还有意见不成?”
张之龙先是大怒地冷斥一声,然后同样淡淡地道。
“呵呵。张前辈,您真会开玩笑!您张家,可是一流世家;您族弟张之道,可是外宗风云榜前三的高手,半步筑基的修为,道法通天,神通广大,晚辈区区一介三流世家的女流之辈,在风云榜上的排名更是在一千名之外,晚辈竟能成为杀害张师兄的嫌疑人,晚辈真是倍感荣幸!那岂非是说,张家堂堂一流修真世家说话简直就像是放屁一样?明明你们族中子弟的身上全都施下了灵魂秘法,一旦身亡,就能第一时间知道是死于何人
何物之手,怎么,现在张前辈却要推翻自己家族的结论,把如此一顶高帽扣到晚辈的身上来吗?”
凌菲儿不紧不慢缓缓地道。
“哼!虽然我族中的结论是之道死于血傀之手,但是,你乃之道多次声言要纳为道侣之人,以之道的性子,定然是不会让你与旁人亲近的。
你或许是没有可能杀得了之道,但是,与你同行之人,也就是那个范无量,却是大为可疑!谁知道是否是血灵宗安排的棋子?亦或者,他根本就是隐藏了修为?只要你指证于他,我张家自然不会为难于你。你可要想想清楚,是否要与我张家作对?”
张之龙冷冷地道。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张前辈,棋子?或许张前辈您应该彻底地先去了解一番范无量的来历出身,再来信口雌黄!反倒是张前辈您,小心被别有用心之人利用了,兀自沦为了别人的棋子还不自知!”
凌菲儿的声音也变得冷漠起来,甚至还带着几分戏谑。
然后,张之龙的目光当即不由自主地盯向了阳河真人,以及司马绿翘。
眼见此幕,凌菲儿自是不动声色地没有多说什么,而是心中暗叹了一声。
“哼!凌菲儿,你既要执迷不悟,那就不要怪我张家辣手无情了!千万不要让我张家查出你与之道的死有任何关系,否则,哼哼,遭罪的可不仅仅是你,就连你凌家,恐怕也会有覆灭的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