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无量摸出了几枚传音符。这都是张之道的遗藏,不过现在都经过了冤大头的调整和改造,变成了他的独家符箓了。
“嗯!宁妃还记得的,无量哥说过,你不会让宁妃死在别人的手里的!”
言罢,铁宁妃又勇敢地瞧向范无量,眼神热烈而暧昧,传递着某种不言自明的信息。
范无量微微一怔,旋即肯定地点了点头。
“既如此,宁妃,你自己万事小心了。我还有事,必须赶紧赶回淮渺仙谷了。”
“嗯!无量哥,你也万事小心!无量哥,保重!”
分别在即,铁宁妃并没有再忸怩地害羞,而是热情而勇敢地直视着范无量,直到,范无量离开。
范无量行走在淮天城的大街之上,脑中闪过以往铁宁妃在他的记忆中留下的痕迹,向着与凌菲儿约定的地方迈去。
此时的他,身穿一袭灰白相间的简约衣袍,背后是一面灰色的披风,脚上踏着一双灰色的雕纹武靴,头上的乱发也早已收束成扎散于肩后,头顶上更是戴上了一顶洋溢着尊崇气息的飞羽武帽,整个人看起来哪里还有一丝乞丐的模样?完全就是一个身份尊贵的人上之人。若是他再把隐于领内的衣袍内帽戴起来遮住半张面孔,他整个人的气息转眼就会变得神秘莫测,让人见之心生种种揣测。
天上的铁幕天空依旧,滚滚雷霆依然不绝于耳,不时降下泼天大雨,但,就如范无量所猜想的那般,天道雷劫,并没有因为范无量在外表穿着上的肆意张扬而降落下来。
关于铁宁妃,他没有过多去设想什么,只是稍稍回忆了一番与她初识至今的寥寥数面之情形,就把注意力集中到了淮天城周遭路人与城民的闲谈当中。
“嘿!你们知道嘛,侯爷府的九世子司马淡,竟然在如花楼寻花问柳之时暗疾发作,然后在如厕之时竟然跌到了粪池之中给活活淹死了!”
“哈,你的消息太落伍了,这都是好几日前的老掌故了,你竟然现在才知道?”
“嘿嘿,这个……这不是才刚刚从一哥们那听说的嘛。”
“话说,诸位你们不觉得奇怪吗?司马淡怎么说也是侯爷之子,更是司马氏皇族子孙,如此家丑外扬,淮天侯府竟然听之任之不予理会,这
怎么想都觉得有些诡异啊。”
“对对对,是有这种感觉。就仿佛……淮天侯府是故意让此消息流传出来的,还真是让人琢磨不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