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罢,范无量转身就走,大步而去。
陆长河的眼中杀机大盛,冷冷地咬牙斥道:“哼!一个下贱的怂货,还以为真有多大能耐呢!”
范无量冷冷一笑,不置一辞,转眼离开了营地,进入了西门当中。
华连英这个老妪凝望着范无量的背影,沧桑老目中闪动着精芒,一脸的若有所思之色。
冷不丁地,陆长河突然问道:“对了,华连英,听闻城中这两日发生了一件诡异的奇事,因世家征伐战而死的诸多尸体,尽都神秘失踪?不知你们东风武院可曾有什么线索?”
华连英闻言,眼皮一跳。
不过不知为何,她的嘴里只是平静地道:“不曾有什么线索。不知陆城主是否有了什么发现?”
陆长河似乎本也没奢望能从华连英的嘴里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只是微微仰起首望着黑压压的铁幕天空,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仅仅片刻之后,他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竟是大喜起来,笑容无比夸张,甚至于,连呼吸都有些急促起来。
“是这样了,一定是这样!哈哈,真是天助我也!华连英,西门铁兵卫现在由你监督布阵,本城主去去就来!哈哈……”
话音未落,陆长河已经飞纵离开,速度之快,跨步之大,竟不比范无量差多少的样子!
华连英狐疑地凝望了一番陆长河的背影,满脑子
的疑惑,这陆城主,莫非失心疯了不成?
不过她也没多想,很快就离开了营地校场,监督防御工事之类的布置安排去了。
范无量此时,已经立于西门之外,有如一根木桩一般立着不动,闭着眼睛,正全身心地感受并寻找乾坤之维呢!
事实上,刚才在来这里的路上,他就把大部分精神都用来感悟乾坤之维的存在了,只是,似乎那打狗神功根本就是在跟他开玩笑似的,直到现在,他一直都没有感受到一丝乾坤之维的存在,就更别说修炼打狗神功了!
范无量的异常举动渐渐地引起了城墙上诸多武者的关注和议论。
“嘿,你们说,那人是谁啊?他这是想要第一个死在兽潮的乱蹄之下吗?”
“哈哈,我看他是想死在兽牙之下,葬身兽腹之中才是吧!”
“嘿嘿,说不定那人拥有绝世神功,准备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呢!”
“哈哈,可惜咱们这铁牛镇的城墙下没有护城河,要不然,还真可以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一回。”
“还别说,那人似乎在感悟什么功法呢,毕竟兽潮来临,那可是生死之战,说不定巨大压力之下能有所领悟也不一定!”
……
褒贬讽赞,不一而足。
很诡异的是,安排在西门守卫的武者,几乎都是小家族之人,海铁两大世家的人几乎没有,而安排在此的武院同门,则似乎早就收到了告诫,纵然全都认识范无量,也只字不提,当作不认识一般。是以,整个西门城墙之上,竟是仿佛无人认识范无量似的,各式各样的话都有人说。
也就只有那些铁兵卫,全都只是扫了一眼范无量,就各司其职并不理会范无量了,更不会闲得发慌地去讨论范无量。
时间,有如流水,却比流水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