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接下来的比赛似乎完全被贵宾席上的一众看客给忽视过去了，全都在彼此交头接耳地议论着什么，目光全都不时地投向范无量。

“对了，菲儿，调查得得怎么样了？”

老者突然转首瞧向身边的蒙面女子，温和地笑问。

“回院长话，已经确定了，黑虎帮中并没有这一号人，所以，他不太可能是黑虎帮派来的棋子。只是……他的来历也的确是有些诡异，几乎没有线索可寻。所以，学生也不敢打保票他就一定不是黑虎帮的棋子。”

蒙面女子说话极为干练，声音轻小。

“黑虎帮……呵呵，野心还真是不小，竟然把爪牙都伸到我们东风武院来了。院内的棋子全都查清楚了么？”

老院长似乎有些意兴阑珊。

“回院长话，十之七八都已经确定了。但说不定其中还会有一两位隐藏极深的暗棋也说不定，想要彻底清查，只怕是十分不易。”

蒙面女子的声音虽轻，却也十分的悦耳。

“一两枚暗棋而已，掀不起什么风浪来的。反而是这些已经确定了的棋子，让人头疼啊，本院实在不忍心为难他们，毕竟他们也都可以说是东风武院的功臣人物。只是，若再隐忍下去，只怕我们东风武院，很快就会彻底沦入黑虎帮之手，成为黑虎帮的打手后院了。菲儿，你说说看，本院该以什么借口向他们下手？”

老院长言罢，竟是缓缓地闭上了眼睛，一脸的落寞之色。

“这……确实极为难办。这不仅仅是因为他们几乎全都是气武境的高手，更重要的还是，这么多年来，他们身为内院传武导师，已经培养出了不少的武道高手，这些人，有的甚至已经成为清河郡城主府帐下的重要人物，若是对他们下手，那些武道高手势必也不会轻易地善罢甘休。最最重要的还是，黑虎帮这个庞然大物，

若是得知自己苦心经营数十载才换来的成果就这么毁掉了，只怕会疯狂地报复。这，才是东风武院承受不起的。”

蒙面女子也略感有些遗憾地道。

“唉，是啊，面对黑虎帮，就算是清河郡的东华武院也不敢轻言庇护。若是本院能一脚踏入罡武境，黑虎帮纵然势大，又岂能奈我何？可惜，本院老了，此生只怕是根本没有一丝可能迈入罡武境了。”

老院长言罢，缓缓地睁开了眼睛，遥遥一望，又盯向了范无量。

蒙面女子很知情识趣，并未接口什么。

“对了，菲儿，说起这个范无量，不知为何，本院总觉得他似乎有些面善，似乎……本院在哪里见过他？”

蒙面女子目光微微一诧。

“院长，您也有这样的感觉？”

“嗯？你想起什么线索来了？”

白发老者顿感好奇。

“回院长话，此事说起来，学生也觉得不可思议，所以早早就排除了这种可能。不过既然院长也有此感觉的话，那学生自然不能有所隐瞒。不知院长对于铁牛镇上的乞丐，可有什么印象?”

“乞丐？……我想想……咦？菲儿，你这般一说，本院似乎隐约想起来了，这个范无量，长得的确像一个小乞丐……不会吧？这怎么可能？一个乞丐，吃不饱穿不暖的，怎么可能还有机会修炼武道？而且，看他的样子，年不过十六七岁，这等资质，天才绝艳，又怎么可能甘心身为乞丐？恐怕早就名动清河郡了吧？”

老院长的记忆力似乎还不错，不过说罢之后顿时大感惊疑。

“这也是学生大感不可能之处。不过如今看来，还真的极有可能是他了。毕竟……这世上不仅有武道高手，更是有修真之人的，也许他命好，遇上了一个路过的赤脚仙人，给点化了吧……”

蒙面女子说起这一点时，语气竟显得有些神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