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刘芳擦干眼泪哼了一声:“你一个大男人,这么为难我们算什么绅士!”
“我就从来没说过自己是绅士,你凭什么要认定我是个绅士?”
“以前听小萌姐说,你是她见过的最绅士的男人,没想到真人竟然这么小心眼……”
她话没说完,忽然看了我一眼,转身朝厨房跑去了。
我以为她是难过了,所以也瞪着君四少道:“你可真是让对你慕名已久的小姑娘失望呢!”
至少,在贝妮出事之前,他绝对不是这样的人。
可是君四少却对着我极其绅士风度的微微一笑:“是么?让她慕名已久?……陈小萌,你这脑子做我徒弟还真是让我挂心呢……”
我忍住想要抢白的念头。努力静下心来想了想,终于意识到另一个问题。
在我和刘芳相处的短短两个月时间内,我好像并没有对她提及过君四少,否则她也不会在见面的第一时间就问他是谁。
而且贝妮离开之后对君四少这三个字我都特别伤感,平日里想都不愿意去想。
那刘芳是从哪里来的‘听说’?
我的脸色嗖地就白了。
尤其是飞快联想到覃谦和苗远还有着那么一丝丝关系,而梁佳佳又是覃谦的表妹,这让我不得不立刻深深的怀疑起来。
瞬间,就连君四少刚才进门来的时候。刘芳说那句‘我们家’在我脑海里都开启了无限循环回播声。
君四少叹息一声,已经不想说我了,指了指楼上:“去,拿资料下来!”
我转头看了一眼厨房里,在继续给我熬安胎药的刘芳,感觉自己脚
步都迈不开了。
“去吧,虽然有点问题,但也不是你害怕的那么严重!”
他安慰似的拍拍我的脑袋。就像摸小狗一样。
我艰难的拔腿上楼,有史以来第一次小心仔细的研究着三楼的一切痕迹,确认在我和霍景皓离开后并没有人上来过,才跑去打开抽屉。将两个牛皮袋都拿了下来!
本来我是一直防着尤薇薇,才特地把这两袋东西都拿回家锁住。
可现在我忽然觉得家里好像也不是那么安全了!
收好东西走下楼,君四少已经不在大门口处。
走过沙发的时候我听见了厨房里隐约传来他的声音,没忍住就放轻了脚步偷偷走过去。
“……是你想多了。我根本就没有这个意思!”
刘芳的声音听起来特别低,又特别小声,和刚才站在大门口堵着君四少的程度完全不一样。
“那你住到这里来又是什么意思?我就不信你师父会安不好她这个胎,根本就用不着你在这里守着!”
我默默咽了一口唾沫,继续竖起耳朵。
“是景皓说希望我住在这里的,这样他才放心!”
“哦?是吗?景皓和你之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说话了……”
“你快出去,我没什么好对你交代的,反正,我问心无愧!”
我又咽了一口唾沫,心一点一滴沉下去,仿佛没有底一样,不停的往下沉……
这两人的口吻听起来,根本就不是刚才站在大门口吵架的时候那样陌生或者说刚刚认识,而是至少认识过一段时间了。
可君四少刚才还在提醒我,刘芳有问题。
然后一眨眼。他和刘芳的对话让我意识到,就连他也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