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霍家的人是那么好糊弄的?车撞,肇事者呢?案发场地呢?他撞毁的车呢?……”
可我觉得就这样瞒着。更不现实也更艰难好吗?
想是这么想,我却没再说出口。
这种事情他们应该比我熟悉得多,应该也不是第一次处理了。
依旧是半小时光景,病房门终于打开。
白胡子老头儿拈着胡须走出来,抬头看了我一眼:“呵呵!”
顿时,我崩溃了。
这个“呵呵”是友尽还是绝交亦或是霍景皓没救了?
紧接着覃大叔也出来了,一抬头看见我,眼里第一次出现了微微惊讶:“你还在?”
“在……”
特么的,我年纪轻轻的。当然还在了,难不成他老人家认定了我已经挂了?
“还在就好,还在就好……我师父刚正在琢磨着。他大概应该还能认识你一点点,正想让我派人去找你呢!”
接下来两天,我总算体会到覃大叔所谓的“一点点”是什么概念。
“这个,不要!”
我刚走到病房
门口,就看见一个盒子从里面飞出来。
“哐!”
同时走出来的覃谦脸色比门口的薛恒还要黑。
“霍景皓,老子的忍耐也是有限的!!!”
紧接着君四少也走出来。伸手安慰的拍着他后背。
“行了行了,你干嘛的要和一个病人计较,你可是个医生……”
病房里没了声音。
覃谦走过去将地上那个木盒子拾起来,脸色隐忍着濒临暴走的状态,气势汹汹朝我奔来。
“这是我爹好容易从xxxx……得来的药,麻烦你让他吃下去。吃下去!!”
我还没傻到去和一个快要崩溃的男人计较他的态度,赶紧把药接过来。
低头一看,古朴的木头盒子散发出一股淡淡药香。不用问也知道是好东西,便点头道了个谢。
结果等我推开病房门,又是一个枕头飞过来。
“我不吃!”
霍大少爷吊着一只脚。却一脸悠然的靠在病床上,若不是那身病号服,我觉得他看我的眼神就像是一个大boss在审核自家没有完成任务的员工。
“这个也不吃?”
我晃了晃手里打包回来扇贝:“圣上。这可是你中午钦点的膳食咧?”
他清冷的目光跟着我的手晃了两下,就跟唤狗狗似的拍拍床沿:“过来!”
心口微微刺痛,我用力裂开嘴朝他走过去。
“好丑!”
他嫌弃我的笑容。
也嫌弃我的眼泪。
然而用覃医生的话说。能让他嫌弃,已经是我万分的荣幸……对别人,他就连眼神都不会晃一下。
这果真是大概还认识我“一点点”的节奏啊!
这两天专家会诊的结果已经出来了。霍景皓的脑部确实是因为失血过多受到影响,一般情况别人失血过多大脑缺氧昏迷,醒过来也就好了,再调理一段时间补血啊什么的就没什么大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