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小两口要闹就闹,我正好当观众。”阮蓂说着,自己搬了张椅子坐下,她翘着二郎腿,一脸悠闲。
“阮蓂小姐,你说什么呢……我和瑀蛇大姐……一个人,一条蛇……即使是近视兼老花外加白内障都看不成小两口啊。”
“是么?”阮蓂凑到我面前,再一次细细打量着我,“变态何……以你的变态程度,难道就没有对这条蛇做些什么?”
“……”
忍住……忍住……即使被人骂做变态什么的也得忍住,要知道我可是有求于人,怎么能够随随便便爆粗口呢?
好,忍耐成功。
“喂,小妞,你以为自己很厉害么?”瑀蛇瞪了阮蓂一眼,显然,她没有我这么好的忍耐力。
“那啥,瑀蛇大姐,冷静,冷静。被说成变态的人是我诶……”
“废话!打狗也要看主人,她居然敢这样说你,看我不教训她!”
“……”
虽然我对自己在瑀蛇心中的地位不高早有预感,但是……用得着说得这么直白吗,瑀蛇大姐!
“大姐,算了吧。”我连忙按住瑀蛇,好言相劝,“阮蓂小姐只是开玩笑而已,用不着在意。”
瑀蛇虽然恼火,可是看在我的面子上,总算没有和阮蓂动起手来。
“既然这样,我们就立刻前往夏威夷吧。”说着,阮蓂抓出一大把符咒,似乎是打算像电影里的道士一样依靠符咒作法,把我们送到夏威夷。
看见这一幕,我的第一感觉是好诡异,紧接着我意识到了情况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