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之间?”宫铃儿感觉自己似乎插入他们之间。
“不是你想象的这样,我和他之间只是普通朋友,我说的是别的事情。”弄羽对宫铃儿态度则温和了许多。
关上浴室的门,弄羽抚摸着宫铃儿的背脊,“皮肤好好哦。”
“啊……快住手,好痒!”
坐在床上的林哲俊不时听见浴室内传来的嬉闹声。
“胸部好柔软啊!”
“不,不要摸了。”
“大腿也好诱人,好光滑哦。”
“呜……”
弄羽弄得体力不足的宫铃儿更加困倦,帮她穿上大号的男性睡衣,还没出浴室便已经睡着。
宫铃儿躺在床上,林哲俊为她盖上薄被,转头问:“大妈你有什么事?”
“五年前,你记不记得你在嘈杂的大街,刺杀了一名刚从车上下来的意大利人?”
“五年前?”林哲俊陷入深思,他现在能回想起记忆是从南极开始,那不过是几个月前。再往前,他什么也想不起来。
“忘记了吗?”弄羽抽泣地说,“那,那时候,我就坐在车后座上。他是我父亲。那天,我吵着要去他工作的地方看看,远远地看见通天的大厦,我很高兴父亲是在那么高的地方工作,是名副其实的上帝的仆人。
到了大厦前,他亲自下车,要为我开门。这时候你出现了,在人群当中突然出现,握着发光的刀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