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温碧倩没愣多久,快速起身洗澡,换月事带,做这些的时候,她在想她要是去打扰陆念梓他们,被杀死的可能性有多少呢?
自己的洞房花烛夜怎么就这么悲催呢?
老天爷这是在惩罚他们在婚前就洞房吗?
不过很快她就不能想了,因为她痛得想死了。
她怎么忘了,往日自己来的日子可都是要去掉半条命的,不过以往在来之前就会小腹坠坠,这次大抵是要成婚,她太兴奋,给她忽视了过去。
她肚疼腿软的回来。
花无殇还躺在床上平静自己小弟,扭头看见她这个样子,吓了一跳,登时什么风月的事都无了。
他忙下来扶她。
温碧倩也乐得把全身重量都交给他。
他关切的问她发生了什么。
她只能支支吾吾的回答女人的事情。
他不太懂,但看她捂着肚,就知大抵是肚子疼,所以在将她放在床上后,就从后环抱住她,将手用内力温热了放在她的肚子上。
温碧倩一下子就舒服许多,也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真的好些。
她只是想这个男人虽说脾气偶尔暴躁,为人冷冰冰,但是,她知道他其实是个体贴的人,比如对她偶尔的温柔,总是让她心泛暖意,这也是她会不自觉沉迷的原因吧。
她在他怀里缩了缩。
他将她抱的更紧些。
她就这般带着笑意和暖意睡去,一夜好梦。
再说陆念梓和司不廿这边。
司不廿一进屋,就开始鼓捣合卺酒,然后就欢欢喜喜的拿着酒杯要陆念梓与他一起喝。
陆念梓正在屋中找东西的模样,被闹得没法,只能无奈道。
“刚才不是喝过了吗?”
他们刚才在外面被那些人闹得都不知道喝过多少次合卺酒了。
司不廿当
然不肯,瞪大眼睛说。
“那怎么算。”
还是要将酒杯硬塞给陆念梓。
陆念梓只好勉强接过,又与他交握手臂喝了一次合卺酒。
虽然表情勉强,但其实动作还是透着几分认真的,而看着司不廿傻乐的模样,她也是欢喜的。
喝完了,司不廿就将自己的杯子一扔,也随手打掉陆念梓手中的杯子,对着她挑眉一笑,微带几分痞气,然后手就环上了陆念梓的腰。
陆念梓看着他笑而不语。
司不廿被这笑弄得有些渗,本来都打算亲上去的嘴巴,也缩了回来,这表情看着有些委屈。
陆念梓倒是转身拿了之前她好不容易找到的东西。
司不廿也探头去看,以为是什么好东西,结果他看见了……一本书。
倒是陆念梓看起来兴致颇高,拿着那本书拉着司不廿往床上走。
陆念梓趴在床上,翻开了第一页。
司不廿也趴着,凑到她身边看,然后他的眼睛就直了。
他话音有些颤抖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