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碧倩一看,花无殇进来,就坐在桌旁,倒了两杯茶,一杯推到花无殇那边,自己拿起一杯喝了一口,才开口。
“他们还真是把什么都算准了。”
花无殇把手指放在嘴前,示意收声,小心隔墙有耳。
温碧倩吐了吐舌头,安心喝茶。
花无殇也端起茶来,泯了一口。
一切尽在不言中。
巨浪打过来的时候,陆念梓和司不廿就一把脱了自己的蓑衣。
在掉入水中的同时,司不廿就掰下了木栏,拿在手中。
陆念梓和司不廿一掉下水中,陆念梓就拉着司不廿趴着的木栏向远处划去,以快速消失在他们的视线之中。
两人迅速游出了一段距离,确保他们追不上来时,找了个海上暗礁上的洞穴。
陆念梓一进去,就把司不廿拉了进来。
司不廿躺倒在地上,重重喘气。
陆念梓一边打开油纸,看他腹部和腿里有没有进水,一边说司不廿。
“早说我自己一个人了吧。”
回答她的只有司不廿喘息的声音。
陆念梓看司不廿被油纸包着的地方并没有水,就拍了拍他说。
“不要装了。”
司不廿有气无力的说。
“累。”
陆念梓却不相信。
“累什么?我可不相信,这点就累到你了。”
司不廿只能淡淡的说。
“身子没养好。”
陆念梓依然说着。
“你就装吧。”
但是语气已经没有刚才那么坚定,想来是相信了一些。
她拿出怀里的水壶,打开喝了一口,又喂司不廿喝。
司不廿喝了一口,问。
“我们要游多久?”
陆念梓把自己的规划说出来。
“我们走船不能过的小路,半天就能到。”
司不廿思考了一下说。
“那晚上先休息一下吧。”
陆念梓皱眉。
“白天都让你休息那么久了。”
白天晕船不过是装的,连温碧倩都是。
是他们商量好的办法,可以让那些安心的去“办事”。
司不廿却道。
“白天真有些不舒服。”
陆念梓惊讶。
“还真晕船啊。”
司不廿看她一眼,幽幽的道。
“第一次晕船不是正常的吗?只是没我们演的那么夸张而已嘛。”
然后像是似乎不想交谈了一般闭上眼睛休息。